温氏挣扎着想要从紫莺的手臂中挣脱,“不!我没醉!”
她大喊大叫。
紫莺叹气,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老夫人,奴婢知道您没醉。”
她一边附和着温氏,一边伸手在温氏手臂的某个穴位轻轻按下,温氏整个身子软下来,瘫软在紫莺身上。
紫莺迅速将人带走。
温氏走后,和罗氏亲近的一位夫人来到她身边。
“这薛老夫人越来越不着调了,这种场合竟然发酒疯。幸亏忠义侯不是她亲生的,否则还真是受她连累。”
罗氏淡淡道:“确实不着调,当年我女婿被她苛待,被选进宫当了陛下的伴读,否则都没有今日这番成就。还有我那女儿,才出嫁多久,就被她欺负,她还拿我女儿的嫁妆去填她的窟窿。”
“当年女婿在外带兵,我那女儿日日操心他,不愿意薛家那糟心事影响到他,直到差点被这人害得早产,我女儿才幡然醒悟。”
“有些人你越纵容她,她越贪心,好在一切不晚!”
周围的夫人听到罗氏的话,都赞同地点头。
——
夭夭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温氏骂骂咧咧的声音。
“放我出去!你这个贱婢,就是宋氏身边的一条狗!等我出去,定让薛楚承把你杖毙了!”
夭夭脸色一沉。
她推开门,温氏狰狞的面容和恶毒的眼神尽收眼底。
“祖母,看来你这酒醉得不轻呢!”
夭夭冰冷的声音瞬间转移了温氏注意力。
她看到夭夭过来,如看到希望一般,急切道:“夭夭,快让我出去!这个贱婢竟然敢把我关在这里,还有没有尊卑了!”
紫莺朝着夭夭福身,随即走到她身后。
夭夭走向温氏,目光如刀。
“祖母,您平日对我们这一房有多不满,我们都未曾与您起冲突,可今日是大哥和郡主大婚的日子,您竟然犯起糊涂,在酒宴上和外祖母起冲突。”
“你是想要让我们和外家生嫌隙,让母亲为难吗?”
“还有!今日是薛家的大喜日子,今日你犯酒疯,你是想要让薛家成为别家茶余饭后的话题吗?”
夭夭的质问让温氏身子一震,但她很快更加气愤起来。
当年若不是她换了夭夭和败柳,夭夭哪能成为薛家长房嫡女,更不可能赐婚给太子。
夭夭今日有这般成就都是靠她这个亲祖母相助。
这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