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机不好,还是将来再找机会出手吧。”
裴舒铃狠狠地瞪着她。
“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
婢女道:“有!小姐,奴婢说一句不该说的,如今要紧的是您要改善与高平王之间的关系。”
“您即将嫁给他,若得不到高平王承认,这个王妃将有实无权,到时候想要复仇,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您甘心吗?”
婢女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到裴舒铃头上,她瞬间冷静。
“你说得对,但是……”
她咬牙道:“为了这次狩猎,我付出了那么多,就这样草草回京,那不是白费了!”
说着,她想到什么,冷笑一声。
“你说得没错,我现在确实要抓住高平王,那个侧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若我嫁进王府,她更是有恃无恐了!”
“这个侧妃,给我废了!”
——
夭夭正看着闻画收拾东西,想到之前在林中的刺杀,她还心有余悸。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出了什么事?”
夭夭回过神,看向外面。
闻画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道:“奴婢去看看。”
闻画还没回来,沈清婉就走进帐篷。
“郡主嫂嫂,外面出了什么事?”
沈清婉道:“没什么大事,就是高平王的侧妃偷人,被发现了。”
“这么明目张胆?”夭夭瞪大了眼睛,这贵圈真乱。
沈清婉牵着夭夭的手,淡淡道:“高平王的侧妃一直说自己是被陷害的。据说高平王这次狩猎带的这个侧妃是他最宠爱的,也是目前掌中馈的,且还有庶子傍身。”
“你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去偷人,是不是傻了?”
夭夭眸子一深,道:“你说这个侧妃是被人陷害的?”
沈清婉揉了揉夭夭的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是不是得讲究证据,但我告诉你,这后院水深得很,或许是这位侧妃碍了某人的路,被某人记上了。”
“不管这侧妃是否被人陷害,如今这件事闹得这么大,这个侧妃算是废了!”
“夭夭,你就算成为太子妃,但太子不仅仅有你一个女人,其他女人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
“若不警惕,今日发生的事就会落到你头上,你明白了吗?”
夭夭看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