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觉得二皇子关心柳姑娘是对的,如今皇上如此看重柳姑娘,若知道二皇子关心柳姑娘,皇上对二皇子的不满也会少些。”
陈妃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要让那姓柳的嫁给辉儿?”
宫女道:“奴婢不敢揣测皇上的想法,但奴婢觉得皇上有意将柳姑娘赐婚于二皇子。”
“国公爷说,柳姑娘的生父柳斐然是柳家的嫡子,也就是说柳姑娘是柳家的血脉,若柳姑娘认祖归宗,她的身份倒是配得上二皇子。”
陈妃满脸嫌弃,“话虽这样说,一个民间长大的女子,能对辉儿有何助力。”
宫女道:“之前皇上已经给二皇子赐婚,以柳姑娘的情况,恐怕不会是王妃。”
陈妃表情缓和了不少,思索了一番,道:“算了,这件事看看皇上的意思。现在皇上不让本宫插手这件事,本宫还是不要过问。”
说着,她满腹郁气。
“早知道就不来狩猎了,本宫好好的贵妃都被那孽子作没了,等回宫,恐怕要被整个后宫笑话!”
她越想越难受,当天晚上就发了热,直接躺在榻上起不来了。
——
“父皇,那些刺客全都是死士,射出的冷箭也是抹着毒药,儿臣不知道招惹了哪路神仙,出手招招致命,想要儿臣的命。”
“若不是薛小将军及时赶到,在他和保护儿臣的侍卫全力保护下,儿臣恐怕都见不到父皇了!”
齐淮谨见到齐煜盷时,双眼发红,诉说着刚才遇到的危险。
齐煜盷周身的气压低沉,他看向周恒,道:“查到什么?”
周恒跪在地上,恭敬道:“回陛下,正如太子殿下所言,现场发现弩箭淬了毒,卑职搜查了刺客身上,没发现什么线索。”
他语气顿了顿,继续道:“卑职认为背后之人应该是早有准备,才敢大胆刺杀太子。此番刺杀是否和谋害柳先生的是同一批人马呢?”
齐煜盷忽然问道:“太子,当时你遇刺的时候,遇到什么人?”
齐淮谨脸色凝重,道:“父皇,这也是儿臣觉得奇怪的。”
“当时儿臣想要和令容一起打猎,特地支走了她的两个兄长和长乐,我们俩并没有往林子的深处打猎,而是在外围,可是在这期间,并没有遇到其他外人。”
“按理说这次狩猎,每日进林狩猎的大臣或其家眷应该不少,但偏偏这次儿臣没遇到一个人。”
齐煜盷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的薛明琛。
薛明琛立刻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