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楚承,不愧是他曾经教导过的,还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裴太傅正想着如何收尾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老爷,宫里来人了。”
这话一出,裴太傅脸色一变,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大内总管太监见到裴太傅,含笑道:“太傅,陛下召见,让您立刻进宫面圣!”
裴太傅带着一副笑容,对王公公道:“王公公稍等,容老夫去换衣裳。”
王公公打量了一下裴太傅身上的衣裳,皮笑肉不笑道:“太傅这一身衣裳面圣也不失礼,还是尽快随奴才进宫,陛下等着!”
裴太傅心中一沉,只能答应。
御书房内,齐煜盷让裴太傅足足跪了一个时辰。
直到裴太傅快要晕厥的时候,齐煜盷才走进来。
“太傅!”齐煜盷声音毫无波澜,“朕敬重你曾经是朕的老师,一直信任你,可没想到你却辜负了朕的信任,在背后算计薛楚承,这件事你如何解释?”
裴太傅脸色苍白,跪在地上,嘴唇颤抖。
“老……老臣有罪。”
齐煜盷面无表情地看着傅太傅,道:“说吧,为何算计薛楚承。”
裴太傅在脑子里想了无数个解释,最后他咬牙,说道:“老臣的母亲在大寿的时候,曾提出让老臣的孙女嫁给忠义侯的长子,两家喜结良缘,可没想到被忠义侯夫人拒绝了。”
“而后忠义侯长子被陛下赐婚长乐郡主,老臣的母亲因此失望,小病了一场。”
“老臣怀恨在心,得知忠义侯的丑事之后,便添油加醋,想要报复当初拒婚一事。”
齐煜盷听到裴太傅的话,冷笑,深邃的目光冷冷地盯着他辩解的模样,道:“太傅,你太让朕失望了!你辅佐三朝,素有贤名,若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岂不辜负先帝的信任。”
“朕念卿年事已高,许卿归乡休养,望卿归后颐养身心,保全晚节。”
齐煜盷的话一落下,裴太傅感觉到全身发寒,皇上这是要收回他手中的权力,解甲归田呢!
他心有不甘,但却无法抗议,憋屈道:“老臣……谢主隆恩……”
齐煜盷看了一眼身边的王公公。
王公公会意,立刻端来一杯酒水,呈到裴太傅面前。
裴太傅看着这杯茶酒,瞳孔一缩。
难不成皇上要他的命!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