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裴太傅,面上慈祥,可内心却阴险狡诈。
瞬间,薛楚承身上迸出杀气,如同一把利剑脱鞘而出,步步紧逼,将想要吞掉他的白子撕开一张网,随后反扑开始绞杀。
宋昭阳愣了一下,没想到薛楚承反应如此迅速。
她眉头轻蹙,却不慌张,不紧不慢地继续落子。
可薛楚承却没打算放过她,一心想要速战速决。
一时间,黑子气势汹汹,率千军万马,横扫战场。
白子被逼得无还手之力,节节败退,似乎在苦苦支撑守着它最后的防线。
胜利的号角即将吹响。
薛楚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眉头紧锁的宋昭阳,道:“夫人,为夫赢了!”
宋昭阳看着一脸骄傲的薛楚承,没有说话,手拈起一颗白子,轻轻地落下。
“未必!”
薛楚承起初并未在意,可当他目光扫过棋盘,脸色骤然一变。
方才被他逼得苟延残喘的白棋,此刻竟如同蛛网一般将他的黑龙缠得密不透风,每一处看似宽松的间隙,都成了断无可断的死局。
薛楚承捏着黑子的手指微微发颤,再看宋昭阳嘴角微微上扬。
他苦笑一声,将黑子一扔。
“为夫输了!”
宋昭阳看着薛楚承一脸失落的模样,轻笑出声,随后表情严肃。
“夫君,棋局如朝堂!如今你恨裴太傅在背后算计你,步步紧逼想要毁掉他,可你别忘了,他身后还有无数门生,这些人如今在朝堂中可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或许你侥幸将裴太傅拉下来,但皇上会看在他辅佐那么多年的份上,让他全身而退。”
“可裴太傅可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他背后的小动作不会少,总有一天,他会将你拉下马!”
“所以,我们必须有十足的把握,让皇上对他彻底失望,让裴家再无翻身的可能,这才是最大的胜利。”
薛楚承沉思片刻,随即点头。
“夫人,你说得对!光凭一个谋士,还不足以将裴太傅拉下来。”
“但就这样放过这老匹夫了?为夫实在不爽!”
宋昭阳将手中的白子扔进棋盒,轻笑道:“谁说要放过他了?不放!”
薛楚承挑眉问道:“怎么做?”
宋昭阳指了指棋盘,说道:“夫君,这些年你身居高位,权势越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