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点头,对着飞扬道:“照顾好这两个孩子,她们也是苦命的人。”
紫莺说道:“夫人,会不会是高阳公主利用这些孩子威胁万氏的?”
宋昭阳赞同道:“很有可能。”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管家急匆匆地走进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妙!”
宋昭阳看着管家脸色惊慌,急匆匆进来的模样,她站起来,“出了何事?”
管家道:“侯爷,侯爷……”
管家想要说话,可因为跑得太急,上气不接下气,直喘着说不上话。
宋昭阳见状,虽然着急,但还是安抚道:“行了,你先缓一下,紫莺,给管家一杯水。”
紫莺随即给管家倒水。
管家大口喝下水之后,说道:“夫人,有一个自称是伺候万氏的妇人击鼓鸣冤,说那个邢福生是她的亲生子。老奴听到这个,心里惶恐不安,赶紧回府和您汇报。”
宋昭阳吃惊道:“不是说这一家全都被抓了吗?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人?”
飞扬沉着脸道:“夫人,卑职去问清楚。”
宋昭阳点头道:“不!你把她们带去顺天府!”
“紫莺,备马,准备去顺天府!”
紫莺闻言,“是”了一声。
——
顺天府。
罗大人听到外面的喊声,拍了一下手中的惊木。
“喧哗者何人?”
一个妇人站了出来,满脸泪痕说道:“民妇是万氏身边伺候的下人!民妇有话说!”
罗大人闻言,立刻命人将妇人带进公堂。
妇人跪在地上,哽咽道:“回大人,民妇姓余,是夫人身边伺候的下人,民妇可以证明夫人在再嫁之前曾生下一子,名叫邢福生。”
“夫人生下这个孩子之后,才改嫁进了万家。老爷一直知道夫人和邢少爷的关系,但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老爷不想让邢少爷住进万家。夫人于心不忍,但不敢违背老爷,于是将邢少爷养在外面,所以旁人并不知道这孩子是夫人亲生的。”
“这次若不是为了邢少爷的前途着想,夫人也不会违背老爷的命令,独自带邢少爷上京城寻父,也因此惹怒了老爷,才让老爷连夜带着全家离开,不想再和夫人有牵扯。”
“可怜的夫人,为了这个孩子,失去了至亲,还不能让他们父子相认。夫人心有愧疚,才会自尽而亡。”
“而邢少爷,是个可怜的孩子,他也跟随夫人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