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吃什么?”
蓟涵雁满脸狰狞地瞪着紫莺。
紫莺含笑道:“让你老实的东西,你若是老实回答我家夫人的话,那就给你解药,否则这药让你生不如死。”
“呵!你骗……”
话刚说完,一阵锥心的刺痛从腹部传来。
疼痛蔓延全身,让她身体颤抖,豆大的冷汗渗出。
她想咬舌自尽,却发现疼得让她连咬下去的力气都没有。
“你干脆杀了我算了……”蓟涵雁咬牙切齿的说道。
紫莺站起来,回到宋昭阳身边。
此时有人搬来两张椅子,宋昭阳和薛楚承坐下。
宋昭阳微笑地看着一脸痛苦的蓟涵雁,道:“杀了你,那怎么行?你好歹是二弟的姨娘,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们会放了你,你安心地做薛府的姨娘,不受安阳公主的牵制,不会成为她摆布的棋子,那不好吗?”
宋昭阳的这番话说到蓟涵雁心坎里了,她确实很想摆脱齐芸灀。
齐芸灀的狠劲让她害怕。
她害怕失败之后就变成弃子,到时候等待她的就是死亡。
可若留在薛家,她虽是妾,却能保住性命。
她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眼里闪着希望的光,看着宋昭阳问道:“若我告诉你公主的秘密,你真能让薛家容下我?”
宋昭阳淡淡道:“就看你有没有说真话。”
“好!我告诉你!”
蓟涵雁不坦白是死路一条,背叛主子也是死,她便选择一条有希望活下去的路。
她将齐芸灀在岭南做的事道了出来,包括毒杀夫君,养私兵,养面首,以及想要联合外家林家篡位,意图成为千古第一女皇的事。
宋昭阳嘴角一抽。
没想到齐芸灀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她说道:“公主如今还在京城,但我并不知道她住在哪个宅子。她对我们也是多加防备,但我知道她在京城里的私产,其中鸳鸯阁的老鸨是她最信任的手下。现在我都是和她单线联系,将薛府的事汇报给她,或许她知道公主的下落。”
宋昭阳心一惊。
鸳鸯阁,京城最大的勾栏院之一,在京城已有百年历史,没想到其竟是齐芸灀的私产!
她和薛楚承对视了一眼,他们还真是小看齐芸灀了。
宋昭阳随即出声问道:“为何齐芸灀要对付我们薛家?”
蓟涵雁回答:“应该说公主对付的是你们,忠义侯府。”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