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的齐芸灀在午门见到薛楚承。
这是她回京这段时间第一次和薛楚承正面见面。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薛楚承,眼里带着怀念,但很快,她冷静下来,挺直了腰杆走到薛楚承的面前。
“薛楚承?不!本宫应该叫你忠义侯,对吧?”
薛楚承朝着齐芸灀抱拳行礼,道:“拜见高阳公主。”
齐芸灀看着薛楚承,冷笑道:“忠义侯,起来吧,免得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本宫欺负你!”
薛楚承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齐芸灀:“高阳公主,下官有一事求教!”
齐芸灀淡淡道:“何事?”
薛楚承冷漠地质问道:“为何杀害我们薛家的家奴?”
“呵!”齐芸灀嗤笑,“那是你们薛家亏待他,他自动找上本宫的!”
薛楚承看着齐芸灀撒谎,他淡淡道:“公主,下官虽然身份不及您,但下官看重自己的家人。若被下官找到证据,下官宁愿玉石俱焚,也要惩戒伤害下官家人的幕后黑手!”
“好一个玉石俱焚!”齐芸灀听到这句话,尖锐的指甲深深刺痛了她的掌心。
她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薛楚承淡漠的模样,问道:“你就如此在乎宋昭阳?”
薛楚承沉声道:“她是下官的发妻,是下官最爱的女人。”
“好一个最爱的女人!”
齐芸灀感觉到心狠狠地刺痛了,她眼睛发热,不由得眼圈红了起来,她咬牙切齿。
“薛楚承,本宫就看着,你和宋昭阳能不能白头偕老!”
说完这句话,她甩袖离去。
宋昭阳走出午门,正好看到齐芸灀愤怒离去的背影。她挑了挑眉头,来到薛楚承的身边。
“夫君,公主怎么了?”
薛楚承见到宋昭阳,见她眼睛红肿,明显在太后面前哭得厉害。
他心疼地说:“夫人,让你受累了。”
宋昭阳失笑,道:“没事,都是为了这个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薛楚承牵着宋昭阳的手上马车,淡淡道:“没事,我警告公主,她被气着了。”
宋昭阳再次笑了起来,道:“三日后她就离京了,对了!太后下旨,蓟家那个姑娘将嫁给薛楚忠为妾,薛楚忠也被无罪释放,这一切都多亏了之前弟妹捐银。”
“原本皇上是看在弟妹的份上,饶了薛楚忠。但后来有人看到蓟家那姑娘半夜三更将他带到客栈,种种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