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被喜鹊伺候喝粥,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她看清来人是一脸担忧的宋昭阳时,夭夭先是一愣,随即所有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坚强在宋昭阳面前轰然倒塌。
“娘亲……”
她喃喃地叫了一声,声音颤抖而哽咽。
下一秒,她猛地掀开被子,顾不上其他,光着脚朝着宋昭阳扑了过去。
“娘亲!”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唯有在最信任的娘亲面前,紧绷的神经才会放松。
宋昭阳赶忙张开手臂,将惊慌失措的女儿抱入自己的怀里。
“娘亲,呜呜!他们想要毁了我的清白!”
“他们好卑鄙,到底是谁,如此心狠手辣!”
“我好恨!”
最后的三个字从她嘴里呜咽着发出,声音充满了后怕和恨意。
她紧紧抱着宋昭阳的腰,将脑袋埋在宋昭阳的肩窝,滚烫的泪水让宋昭阳的心更痛了几分。
这一刻,宋昭阳的眼里充满了滔天的杀意,她恨不得将伤害女儿的人碎尸万段。
她轻轻地拍着夭夭的后背,让女儿释放委屈和不甘。
她抬起头,目光和忧心忡忡的喜鹊对上。
喜鹊拿着夭夭的绣花鞋,犹豫地站在前面。
宋昭阳朝喜鹊示意,喜鹊会意,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里,将屋子留给母女二人。
宋昭阳轻轻地抚摸夭夭的头发,声音沙哑却不失力量,温柔道:“夭夭,哭吧,把你的委屈和害怕发泄出来,娘亲在呢!”
“哭完了,我们俩再好好复盘这件事,等把人揪出来,娘亲绝对让这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夭夭听到这句话,放声痛哭起来。
过了好久,在外面的喜鹊听到宋昭阳的叫唤声,立刻进来。
“给小姐梳洗一下。夭夭,娘亲在外面等你!”宋昭阳温柔地对着夭夭说道。
哭得眼睛红肿的夭夭点了点头。
宋昭阳快喝完一杯茶时,夭夭从里屋走出来,声音嘶哑。
“娘亲。”
宋昭阳放下茶盏,向夭夭招手。
夭夭来到宋昭阳面前,像平时一样蹲下,将脑袋搭在宋昭阳的膝盖上。
宋昭阳轻轻抚摸夭夭的发丝,说道:“你有何线索吗?”
夭夭沉默了一会儿,回想之前发生的事,随后她抬起头,看着宋昭阳,声音嘶哑道:“娘亲,那些人是从水下游到船上的,目标就是我。他们原本想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