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柳抗议的声音最大。
“凭什么薛令容出事就让我们这些人买单?我们要回家!”
“对!回家,我要回家!”
胆小的闺秀都哭了起来。
一时间船舱里面弥漫着哭声。
近侍脸色难看,就在他想着怎么解决的时候,沈清婉带人走了进来。
“谁再哭,本郡主就把人扔下去喂鱼!”
她威胁的话落下,原本哭泣的闺秀吓得脸色发白,哭声戛然而止。
裴舒铃皱着眉头看着沈清婉,道:“长乐郡主,你这样说话太过分了,纵然您是郡主,但也不能如此草菅人命!还有,若不是刚才您提议游湖,现在令容也不会出事。”
沈清婉此时心情不佳。
未来的小姑子若是出事了,那她就是欠忠义侯府一条命了。
这辈子她最不愿意的就是欠人情。
她冰冷的目光看向裴舒铃,道:“如今太子正派人搜查整个船舱,本郡主怀疑在场的人有人勾结刺客谋害令容!为了你们的声誉着想,还是老实地待在这里。”
“只要你们没有踏出这里一步,本郡主保证你们能安全上岸!”
“若有人反抗,当作谋害太子的刺客,格杀不论!”
裴舒铃脸色一变,抗议道:“郡主,你怎么能这样?”
“跪下!”沈清婉呵斥道,“你什么身份,胆敢冒犯本郡主!”
裴舒铃不甘地跪在地上,但腰却挺直,看着沈清婉,不屈地说道:“就算臣女冒犯郡主,臣女也要说郡主,你太过分了!”
“呵!过分?”沈清婉走到裴舒铃面前,手中的扇子挑起她的下颚,面无表情。
“刚才抓到的刺客当场自尽,明显是死士!”
“太子是储君,三皇子是皇子,若是两人在船上受刺杀,裴小姐,因你一句话,船靠岸,船上窝藏的刺客逃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
裴舒铃身子顿时一僵,害怕起来。
沈清婉看着裴舒铃退缩,冷哼了一声。
“裴舒铃,亏你是裴太傅的嫡孙女,本郡主以为你会以大局为重,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这话一落下,裴舒铃的脸色刷的一下苍白了。
沈清婉不再多说,转头对着太子的近侍命令道:“看好她们,若有人轻举妄动,当刺客抓起来!”
近侍见沈清婉控制好局面,松了一口气,随即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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