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心里埋怨薛楚承一家,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看着温氏,淡淡道:“老夫人,本宫的夫家虽然不显赫,但在岭南地区还是有些话语权的。”
“您的儿子薛承忠,因为犯事,被皇弟厌恶,罢免官职,如今在家闲置十年了。您作为母亲,难道就看着他碌碌无为过一生?”
“若两家能结为亲家,本宫可让薛承忠在岭南谋得一官半职,受人尊重。”
温氏眸光闪烁了几下,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但她克制了。
夭夭被大房悉心培育,如今是京城有名的闺秀。
今日太子和两位皇子突然来到赏花宴,她注意到他们看着夭夭的目光,显然对夭夭感兴趣。
所以夭夭未来前途无量,只要薛楚承点头,夭夭绝对有可能成为太子妃或者王妃!
到时候夭夭的身世公开,他们一房还不是飞黄腾达?
她摇头拒绝道:“公主,用侄女的婚姻来换取官位,传了出去,薛家的脸都不要了!抱歉公主,老身身体不适,先告辞了!”
说完,温氏不看齐芸灀难看的脸色,转身离去。
温氏离开后,蓟毅峰从后面走出来。
他阴郁的目光盯着外面,对着齐芸灀说道:“母亲,薛家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您何必让孩儿娶薛令容呢?孩儿觉得其他女人都比她强。”
“你给我闭嘴!”齐芸灀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厉声对着蓟毅峰呵斥,“没用的东西,连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都拿捏不了!告诉你!你若是办不到,那你就不配当本宫的儿子!”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本宫给你的,本宫能给你,就能收回来!记住了吗?”
蓟毅峰吓得脸色一变,见齐芸灀满脸铁青,他害怕地低下头,恭顺道:“是,母亲!”
“滚!自己想办法拿捏薛令容,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你!”齐芸灀不客气地命令道。
蓟毅峰拱手,心里不甘地离开了这里。
蓟毅峰走后不久,齐芸灀的嬷嬷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心疼地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递给齐芸灀。
“公主,您不要动怒。”
齐芸灀将药丸服下,冷冷地说道:“早知道他如此没用,当年本宫就不应该选他当养子!”
说着,她的脸狰狞扭曲。
“本宫为了报仇,谋划了那么多年,如今回到京城,若因他失败,到时候本宫让他陪葬!”
温氏离开公主府,上马车时眉头紧锁,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