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她怎么忘了薛令容的母亲宋氏是太后嫡亲的外甥女。
孙璃歌忐忑不安地收拾好自己,进宫觐见太后。
太后见到孙璃歌,迟迟没有叫她起身,而是淡淡道:“哀家听说安南将军多了一个女儿?”
孙璃歌的心悬得更高了。
太后召见她果然是因为孙薇的事。
孙璃歌恭敬道:“是的,太后娘娘,臣女也是今日刚和那庶姐相认的,她这些年过得好苦,还被逼迫嫁给一个傻子。”
说着,孙璃歌哽咽起来。
“父亲和娘亲不在了,庶姐算是臣女在这世间最亲的家人了,所以孙璃歌要为庶姐讨回公道。”
“好一个庶姐!”太后深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告诉哀家,她的母亲到底是安南将军的哪位妾室?!”
一时间,周遭一片寂静,气氛渐渐压抑凝固。
孙璃歌在太后无声的威压下,心脏骤然紧缩,身体僵硬,似乎再也承受不住,头磕在地上。
“太后,臣女错了,她不算是臣女的名正言顺庶姐,只是父亲外室女,是母亲强烈反对她和她的生母入府,所以父亲一直将她养在外头,但她确实是父亲的骨肉。”
太后冷哼了一声,沉声道:“安南将军如今是军中表率,若传出去,他曾经养有外室,外人会怎么想?”
“云安县主,你怜惜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哀家给你个机会,用你这个县主之位换取她入孙家族谱的机会,你可愿意?”
孙璃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此时此刻,她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不敢说出一句话。
她不愿意!
为了孙薇,失去县主尊贵的身份,她不傻!
太后深沉的目光盯着孙璃歌,见她一声不吭,脸上露出不悦。
孙璃歌知道自己的沉默是躲不过的,她浑身冒着冷汗,声音颤抖道:“臣女知错了,再也不敢为孙薇做主。”
太后冷哼一声。
“云安县主,你可怜她之前,难道没派人调查她为何被嫁给个傻子?”
孙璃歌摇头。
太后冷笑道:“那你得好好查一查,免得被人利用都不知道!”
说完,太后在花公公的搀扶下起身离开。
孙璃歌被人送出宫,出宫的那一刻,她的婢女上前。
“县主,您没事吧?”
话刚落下,孙璃歌当即身子一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