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手腕轻旋,将茶水均匀地分入两个品茗杯,动作流畅得像一首诗。
随后,她将两个杯子轻轻推到齐淮谨和薛明霄面前。
“太子哥哥、哥哥,你们试试。”
齐淮谨和薛明霄同时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齐淮谨赞赏地点头,他接着说道:“夭夭把茶煮得不错。”
夭夭闻言,不好意思笑了,谦虚道:“是茶叶好。”
一旁的薛明霄注意到齐淮谨看着妹妹的目光还带着温柔,甚至宠溺,他看出了不一般。
他将茶水放下,对着夭夭说道:“夭夭,你去我书房的架子第三层拿一个盒子过来,里面放着一块墨砚。”
夭夭闻言,起身离去。
齐淮谨目视夭夭离去的背影,很快收回视线,对着薛明霄问道:“你故意支走夭夭的?”
薛明霄起身,单膝跪地。
“太子,谢谢您昨夜对夭夭相救,夭夭是我们一家人的命根子,从小就被当作掌上明珠宠着,我们一家都希望夭夭能快快乐乐的长大。”
“我们不希望夭夭嫁给权势滔天的家族,只希望她以后的日子能幸福。”
“明霄的母亲曾说,她想一辈子将夭夭养在膝下,就算招赘也行。”
齐淮谨面无表情的看着薛明霄,知道薛明霄已经看穿了他对夭夭的心思。
他沉声道:“夭夭是忠义侯的嫡女,以她的身份,不可能嫁给普通人家,也不可能招赘的,这点你应该知道。”
薛明霄直视齐淮谨的目光,说道:“太子,当年母亲受太后照顾,曾被认定是陛下未来的皇后。但宋家不愿母亲一辈子困于深宫,于是早早就给母亲和父亲订下亲事。”
“若是可以,薛家也会同样给夭夭订下一门亲事。”
齐淮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胆!”
薛明霄无惧齐淮谨身上释放的威压,平静地说道:“一切以夭夭的幸福为重。”
两个人就这样直直地对视,谁也不让谁。
齐淮谨看着薛明霄为了胞妹冲撞他,直接气笑了。
他说道:“你就觉得孤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薛明霄毫不客气地点了点头。
“太子,你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在夭夭的心里,她向往的夫妻感情就和家父家母一样,没有第三者。”
“你不是她的良人,若是家父家母满意您,早在夭夭满月的时候,他们就接受了陛下的赐婚,让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