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松了一口气,随即起身,朝薛明霄使个眼色,母子俩离开了夭夭的寝屋。
“说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薛明霄将发生的事详细地告诉了宋昭阳。
宋昭阳得知可能是败柳间接害了女儿,脸色沉如墨汁。再得知是齐淮谨救了女儿,她轻叹。
“我们一家欠了太子一个大大的人情。”
薛明霄说道:“其实要是没有太子,暗卫早就救下夭夭了,现在太子还怀疑上暗卫了。”
宋昭阳瞪了一眼大儿子,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说!”
薛明霄瞬间闭嘴。
宋昭阳眼中闪过凛然的目光,道:“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你先把精力放在备考上,回去休息吧。”
薛明霄欲言又止,但看到宋昭阳面无表情的模样,他恭敬地退下。
宋昭阳在大儿子走后重新回到寝屋,看着女儿的睡容,她用手轻轻抚摸女儿的脑袋,最后起身离开。
宋昭阳冷冷地对着紫莺下令:“叫人盯着败柳的一举一动,看看今晚她回薛府之后做了什么。”
紫莺领命而去。
——
败柳将伺候她的下人屏退,随后砸了屋子里的东西,发泄自己的不甘和愤怒。
砸完屋子里的东西之后,败柳咬牙切齿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中倒映着她狰狞的面容。
败柳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脸颊的瘢痕。
这些年过去了,当年小温氏用滚烫的水在她左脸烙下永恒印记。
如今这里的皮肤像融化后又冷却的蜡油,褶皱堆叠成凹凸不平的山峦,泛着诡异的瓷白色与暗红交错的纹路。新生的瘢痕如同纠缠的树根,凸起的部分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
每当她抿嘴,整片瘢痕就会扭曲蠕动,如同结痂的伤口在无声抽搐。就算用尽再多的胭脂水粉,也无法掩盖这个瘢痕。
她的指尖轻轻地抚过瘢痕,咬牙切齿地说道:“若没有这块东西,我也不会比夭夭差!这一切都怪母亲!”
说完,她拿起手边的东西,狠狠地砸向铜镜。
——
“败柳小姐在她的屋子里发泄怒火,把东西全都砸了,还说自己一定要过人上人的日子。”
紫莺将暗卫传回的消息告诉宋昭阳。
宋昭阳冷哼了一声,道:“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紫莺说道:“主子,需要教训一下败柳小姐吗?”
宋昭阳冷笑道:“教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