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巧儿听到屋子里传出的哭声,无动于衷。
在离开小温氏的院子之后,常巧儿的婢女不满地对着她说道:“小姐,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竟然是这样的性子,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行了,小心隔墙有耳。”常巧儿对自己的婢女提醒道,“以后过好我的日子就行,我也没打算将她养在我膝下,毕竟将来我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婢女点头赞同,“您说得对!”
小温氏第二天就叫来了一位女夫子教败柳学习。
此时败柳因伤口感染,有些发热。
小温氏满脸冷漠,对着败柳说道:“距离书院初试仅有十天,我就给你十天时间,成不成全看你的造化。”
败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点了点头,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好,我学!”
十天后,花洲书院热闹非凡。
自从花洲书院要招收低龄女童入学的消息传开之后,上至豪门贵族,下至商贾之家都引起了轰动,他们恨不得将自家符合年龄的孩子送进书院学习。
这不仅能让家里的女儿拓宽圈子,还能对家族有深刻影响。
但进入花洲书院可不是想进就进的,不仅背景要干净,还要通过书院的初试,只有通过这两关,且初试中排名前三十名才能进入。
因为花洲书院只招收三十名女童。
“薛夫人,这是今天参加初试的名单。”燕雅章将名单恭敬地递给宋昭阳。
宋昭阳接过来,一目十行,但目光落在“败柳”的名字的时候,她眉头一皱。
“薛夫人,怎么了?”燕雅章看到她表情的变化,疑惑的问道。
宋昭阳微微一笑,道:“没事,遇到家里的小辈了。”
说着,她指了指败柳的名字。
燕雅章见状,随即道:“这位是薛家二老爷的嫡女?”
“没错!”宋昭阳点头道。
燕雅章疑惑道:“怎么给她取这样的名字?”
败柳败柳,哪有父母给女儿取如此见不得人的名字。
宋昭阳的眼里闪过一丝嘲讽,淡淡道:“她母亲说她不好生养,所以娶了个贱名,希望这孩子能长好。”
燕雅章点了点头,随即道:“这孩子长大了,还是得改名,否则太……”
她欲言又止,转了话题,“需要我照顾这孩子吗?”
宋昭阳摇摇头,“不用,就按规矩办事。”
“好!”燕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