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回门之后,他们俩要回族地,到时候会把这位新夫人变成正妻,而温氏会成为平妻。”
“什么?!变嫡妻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薛楚承错愕。
宋昭阳说:“是在薛府监视的暗卫说的,母亲让这位新娶的二弟妹还三年前她和二弟欠我的那笔钱,二弟妹的条件是成为正妻,而母亲答应了。”
“为了不伤温氏的心,所以打算对温氏隐瞒这件事。”
薛楚承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随后他嘲讽地道:“他们真是好打算!”
宋昭阳似笑非笑的看着薛楚承,道:“夫君,你想反对吗?”
话刚落下,一个栗子敲在宋昭阳的头上,他没好气道:“夫人,我反对什么?这是他们的事,我们已经分家了,和我们没关系!”
“再说了,他们有钱还你,那是好事,管他是谁的钱呢,你说是不是?”
宋昭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了点头。
薛楚承揽着宋昭阳躺下,道:“行了,别说了,什么事明天再处理,先睡吧,现在都那么晚了。”
宋昭阳闻言,闭上眼睛,也不再想败柳的事,很快一夜无眠。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她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对着进来伺候的婢女问道:“夭夭没过来?”
紫莺随即回道:“夫人,小姐来过了,奴婢和她说昨日您处理公务很晚才睡,然后小姐就和喜鹊去玩了。”
宋昭阳点头道:“没和她说败柳的事吧?”
紫莺:“您放心,奴婢已经交代下去了,不让任何人将二小姐的事透露给小姐听,所以小姐不知道。”
宋昭阳点头,冲着上次败柳的德性,她不想让败柳和夭夭接触,免得夭夭受伤害。
但一直隐瞒也不太好。
虽然孩子小,但还是得学会分辨是非的能力的。
她皱着眉头思索着。
紫莺见状,也不打扰。
过了一会,宋昭阳问道:“紫莺,你说该用什么办法,能让这两个孩子分开呢?”
“有时候我觉得夭夭太单纯了,怕将来她被别人骗了,吃了大亏。”
紫莺见宋昭阳一脸烦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夫人,如今小姐才三岁多,正是天真无邪的时候,你要是教她人心险恶,她也理解不了呢!”
“等到将来,她接触的人和事多了,自然就明白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