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念沉默了一会,她想到一件事,看着宋昭阳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宋昭阳挑眉问道。
薛知念犹豫了一会,说:“嫂子,我听说二哥是因为施粥的事情被问责,被罢黜官位,也是因为这件事,让您对娘亲还有二房产生了隔阂,对吗?”
薛知念这段时间也打听了不少三年来薛家发生的事。
宋昭阳表情淡了几分,随即道:“主要原因不是这个,有件事我觉得不应该瞒着你。”
“我生夭夭之所以早产,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我差点在这次事故中一尸两命,而背后的主谋就是母亲和弟妹。你说,我怨不怨,恨不恨?”
“我自认为对薛家够好了,还拿嫁妆补贴家用,可她们对我做了什么?”
宋昭阳自嘲一笑。
“所以说,人太善良也不是件好事,人善被人欺!”
薛知念脸色骤变。
“确定是娘亲干的?”
宋昭阳淡淡道:“嗯,我都调查清楚了。到了这个地步,我不会污蔑她。”
“你可以当面问她。当然,她承不承认就不确定了。”
薛知念难以置信。
但她心里还是相信了宋昭阳的话。
一边是生她的母亲,一边是她敬重的嫂子。
一时间,薛知念的心里难受极了。
“嫂子,对不起!我替娘亲向你道歉。”
宋昭阳嗤笑道:“你和我道歉做什么?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
“冤有头债有主。念儿,你是薛家的姑娘,我嫁入薛家之后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待,因此我不会将这件事迁怒于你。”
“但如果你要我放下这笔债和她们和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我希望你作为旁观者,冷眼旁观,不要插手,否则我们姑嫂感情也会因此散尽。”
薛知念听到宋昭阳的提醒,她的嘴巴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最后她点了点头,说:“好!嫂子,我答应你!”
如果是以前,她会劝说宋昭阳与自己的母亲和解。
但是自从她这次回来,发现母亲变了很多。
母亲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从来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她能做的就是不参与其中。
宋昭阳满意地点头,也不再多说。
一行人来到法源寺。
宋昭阳是法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