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辞是假的,只要这个女人哭几下,你就心软向着她,既然如此,我把位置腾出来给你!”
“和离书,现在、立刻、马上给我!”
说完,她转头看向薛楚承。
“大哥,麻烦让人准备笔墨纸砚,我现在就和他断绝关系!”
薛楚承点头,让管家去办。
很快管家让人将桌子抬到大厅中,桌上放着笔墨纸砚。
陆启渊见薛知念不似作假,他慌了。
“知念,我说了,不会和你和离的。”
薛知念转头看向闵氏,道:“闵氏,你不是想要和陆启渊生孩子吗?你马上让他写和离书!否则,我将你们陆家肩挑两房的事传出去,我都不怕了,就怕你们陆家还要不要这张脸!”
闵氏见状,也顾不上哭了,她赶紧劝说:“弟妹,你别冲动。”
“我并不想你和二弟因我们大房的事和离,否则余生我将活在悔恨当中!”
“弟妹,本来我是不想让二弟肩挑两房的,想着从你们二房过继个孩子,可是你的身体不允许。”
“万不得已,母亲只能出此下策!”
“我发誓,只要我怀上孩子,我就和二弟一刀两断,收拾东西离开陆府,去别庄生活。”
“我只求有个孩子能记名在夫君名下,这样我才不愧对夫君。”
说完,她朝着薛知念下跪。
“弟妹,我求你了!”
陆启渊看到闵氏下跪,慌忙将她搀扶起来。
“大嫂,你别这样。”
闵氏哭得梨花带雨,道:“二弟,我知道自己是个狠心的女人。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得你和弟妹夫妻离间。我只求你们俩同意给我个孩子,求求你了!”
陆启渊于心不忍,哀求地看向薛知念。
“知念,你是个心善的人,求你了!你就答应大嫂吧。”
薛知念气极反笑,她从发髻里拔出一个发簪。
“陆启渊,你记得这只玉簪吗?”
陆启渊看着这只玉簪,愣住了。
薛知念看着陆启渊的反应,嗤笑道:“看来是忘记了,这是当年我们俩定亲的时候,你亲自送给我的。”
“这些年来,我一直戴着,可现在我发现,这枚玉簪就如人心一样,易碎。”
说完,她将玉簪地摔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