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将目光投向两个儿子,她板着脸,道:“知道错了吗?”
两个孩子齐声说:“知道了!”
宋昭阳反问道:“错了什么?”
薛明霄老实地说:“娘亲,我们不该不和您说一声就擅自去了薛府,我们错了!”
宋昭阳气笑了,道:“看来还没认识到错误!我听说你们在薛府那边和你二婶发生冲突了?”
还没等薛明霄说话,薛明琛着急地辩解道:“娘亲,二婶拿着鞭子抽打败柳妹妹,当时妹妹冲上去想要救败柳妹妹,我们俩才和二婶发生冲突了。”
说着,他将袖子卷上去,委屈道:“我和大哥还被二婶的鞭子打到了。”
宋昭阳看到小儿子手臂上的鞭痕,目光一冷。
随后她看向薛明霄和薛明琛,说道:“现在你们还不知道错在哪吗?”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脸上带着迷茫。
宋昭阳无奈地叹口气,道:“霄儿,琛儿,你们婶婶再怎么不济,那也是你们的长辈。你们俩如此和她冲突,就不怕被扣上一个冒犯长辈的帽子吗?”
薛明琛狡辩道:“可明明就是婶婶的错!”
宋昭阳见小儿子还不服气,板着脸道:“对!是她的错!但你却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小辈,你和她顶撞,冲着这点,就是你的错!”
“她要是做错了,你可以和你爹说,可以和娘说,就是不能和她正面起冲突。”
“下个月,你们俩就要进宫成为太子的伴读了。虽然太子是中宫嫡子,但看他不顺眼的人不少,他们不能把坏主意打在太子身上,但有可能会把主意打在你们俩身上。”
“若是你们和宫里的贵人起冲突,不管是不是他们错在先,以你们的身份地位,错的人就是你们!”
“明白娘亲的话吗?”
这也是宋昭阳不想让两个孩子进宫成为太子伴读的原因。
在别人眼里,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可对宋昭阳而言,宫里不比家里。
在家里,他们是主子。在宫里,他们是奴才。
宋昭阳和薛楚承曾经也是皇子公主的伴读,两个人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宋昭阳倒好,有个皇后的姨母,别人不敢把她怎么样。
可薛楚承却暗地里遭了不少暗算。
薛明霄和薛明琛听到宋昭阳的教训,脸都白了。
两个人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低下了头。
“娘亲,我们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