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仁图娅听到宋昭阳的话,放下筷子,冷冷地说:“不必了,我不吃了,告辞!”
说完,不等宋昭阳反应过来,她便快速地冲出屋子。
宋昭阳一惊,看着乌仁图娅离开的背影,朝喜鹊使个眼色。
喜鹊会意,追上乌仁图娅。
她舒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薛楚承,见这个男人依旧淡定地给她挑刺,不禁好笑。
“你不担心她出事?”
薛楚承手中的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道:“担心什么?你以为胡虏太子会放心她一个人过来这里?暗地里一定有人保护她的。”
“再说了,当初她能带人偷袭我们,说明她也有自保能力。”
说到这里,他看向宋昭阳,说:“夫人,该小心的人是你。比起她,你才是手无缚鸡之力。”
宋昭阳听到薛楚承的话,被气笑了。
乌仁图娅闷闷不乐地离开薛府,还没走到大门,就碰到了薛楚忠。
薛楚忠看着乌仁图娅红着眼睛,故作吃惊,关切地问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您了?和我说,我一定把欺负您的人给收拾一顿!”
乌仁图娅见到薛楚忠,冷下脸。她冷冷地说道:“是你大哥欺负本公主,那你现在去找他,给我打他一顿!”
薛楚忠表情顿时一僵,随后苦笑道:“公主,他是我大哥,一身蛮力,我怎么可能打得过?”
“要不这样,您进宫向皇上告状,皇上一定为您主持公道!”
一旁的喜鹊着急起来,没想到二老爷竟然怂恿公主告御状。
她赶紧出声,“公主,您别听二老爷乱说,我们家侯爷心直口快,不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薛楚忠一眼就认出了喜鹊,他板着脸,厉声道:“哪来不懂规矩的婢女?来人,把这个婢女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
此时薛楚忠一心记恨宋昭阳逼他写下欠条。
他拿捏不了宋昭阳,难道还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婢女吗?
薛楚忠身后的侍从立刻上前想要抓喜鹊。
“谁敢动她!”乌仁图娅呵斥道。
薛楚忠赶紧说:“公主,我这是为您出气?”
话音一落,乌仁图娅举起手,一个耳光甩在薛楚忠的脸上。
“不懂规矩的人是你!敢在本公主面前自称我,你算什么东西!”
薛楚忠的脸被乌仁图娅打得生疼,加上她这番话,更是让薛楚忠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