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怕什么,不过今日一事,妾身觉得这公主本性不坏。夫君,你就别管了,妾身来处理就行。”
薛楚承听宋昭阳这样一说,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留在宋昭阳的院子,和宋昭阳用了晚膳,又逗弄了小女儿,检查了两个儿子的功课。
等到夜深,宋昭阳看着薛楚承依旧待在这里不走,她将手中的书放下,不满道:“夫君,时辰不早了。”
薛楚承恍然大悟,“哦!对,时辰不早了,那我去沐浴,一会就要就寝了。”
宋昭阳看着薛楚承装傻的模样,没好气地说:“怎么?才两天时间你就给我失聪了?说好的,一个月不许进我屋,要是反悔,明天连我院子都甭想踏进来!”
薛楚承闻言,苦着一张脸,哀怨十足的看着宋昭阳。
他想要求情,可是看到宋昭阳板着俏脸的模样,只能三步一回头地离开这里。
可还没走出院子,照顾败柳的婢女抱着败柳跪在院外求救。
“大夫人,求您行行好,救救我们家小姐吧!”
夏嬷嬷听到声音,当看到婢女怀里的败柳脸色青白,气息微弱的模样,她心一沉。
“去把府医叫过来。”
“喜鹊,去通报夫人!”
“你带着孩子跟我来!”
薛楚承听说这小侄女情况不好,他眉头一皱,道:“孩子不好,这婢女不去找二弟妹,跑来找你做什么?”
宋昭阳淡淡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弟妹不待见这个女儿。”
薛楚承脸色一沉,“胡闹!就算不待见,那也是她亲生的女儿。”
宋昭阳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在小温氏心里,败柳可不是她亲生的。
她看着不悦的薛楚承,道:“夫君,你快回前院吧,这件事妾身来处理就行。”
薛楚承点头,知道他也不好插手后宅的事。
宋昭阳来到暖阁,看着比夭夭小了不止一半的败柳,眼里毫无波澜。
这一世,这孩子所受的罪都是她亲生母亲所致。
她看着抱着襁褓一脸紧张的婢女,淡淡道:“你们家小姐怎么那么瘦小的?她的奶娘吗?”
婢女苦着脸道:“大夫人,奶娘早就被我们家夫人赶走了。”
“什么?!”夏嬷嬷错愕,“二小姐那么小,连奶娘都没有,那她吃什么?”
婢女抹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