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阳轻轻的冷哼了一声,道:“我才不和这个小人儿争宠呢,反正这小人儿是我生的,我巴不得更多人宠她。”
说着,她脸蛋贴着小夭夭的小脸蛋,逗得孩子咯咯笑了起来。
宋昭阳以为太后的赏赐就是这些,却不想她回府,花公公就带着太后的懿旨紧随其后。
花公公含笑地对着宋昭阳说:“夫人,太后的懿旨是给贵府的老夫人的,请老夫人过来领旨。”
宋昭阳愣了一下,随后立刻让管家去把温氏“请”过来。
温氏知道今日宋昭阳进宫的事,她一整天都憋着火气,认为宋昭阳是进宫告状了,正打算等宋昭阳回来之后,再叫她过来问话,却不想还没找宋昭阳麻烦,却等来太后的懿旨。
温氏惶恐不安地来到前院。
“忠义侯嫡母温氏领旨!”
温氏忐忑不安地跪在地上。
花公公面无表情地宣读。
“太后口谕:闻忠义侯嫡母温氏,私自动用儿媳宋氏嫁妆,此等行径,悖逆伦常,实属可恶!”
“哀家念其年事已高,本不欲施以重刑,然不严加惩戒,难正风气。”
“着即罚其闭门思过半年,期间不得参与家族内外一切事务;且按照欠条,在五年内将儿媳嫁妆奉还。”
“如有违抗,定斩不饶!”
温氏脸色苍白,身子颤抖,不仅是气,也是害怕。
她恭敬地朝着花公公行礼。
“老……老妇谨遵太后懿旨。”
说着这话,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迸出的。
花公公带人走后,温氏眼里迸出吃人的目光。
“宋氏,好,很好!”
“你把这件事捅进宫里,让我的名声尽毁,还让我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你以为对你有什么好处?”
宋昭阳淡淡地说:“母亲,您弄错了一件事,我没有把这件事捅到宫里,而是您把这件事捅进去的!”
“若不是您让郭婆子去顺天府叫冤自尽,这件事也不会闹得众人皆知。”
温氏的手紧紧地抓着拐杖,指尖发白。
她冷笑。
“宋氏,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气呼呼地走了。
夏嬷嬷看着温氏离去的背影,提醒道:“夫人,这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茬,她不累吗?”
宋昭阳嗤笑,“婆媳关系本来就是千古难题,何况夫君不是她的亲子,却占着长子,占着嫡子的身份,她原本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