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病还得和你一个奴才交代?”
冰冷的语气加上砸在身上的痛感猛地让余嬷嬷回过神,她垂下头,掩饰住眼里的不满。
“老奴不敢,老奴就是担心大夫人的身体,所以才口不择言。”
“王大夫,您快给大夫人看看。”
府医王大夫隔着帕子,小心翼翼地搭在宋昭阳的脉搏上,过了一会,他说道:“大夫人,您刚生产,身体虚弱,还是得好好休养。”
宋昭阳有气无力地说道:“刚才我喝了余嬷嬷送来的参汤,肚痛难忍,呕吐了不少。”
“参汤?”王大夫眼皮顿时一跳。
二夫人也是喝了参汤后大出血,难不成这个参汤有问题?
余嬷嬷瞪大了眼睛,问道:“大夫人刚才呕吐了?”
喜鹊见状,上前道:“夫人,二夫人好像也叫大夫了,难不成她也喝了参汤出问题了?”
“是吗?王大夫,弟妹那边出了什么事?”宋昭阳看向王大夫,目光锐利。
王大夫倍感压力,他见多了深宅里肮脏的手段,且刚才他听到这参汤还是余嬷嬷送过来的,一时间,令他不得不多想。
他斟酌道:“二夫人刚才大出血。”
宋昭阳脸色一沉,对着喜鹊吩咐道:“把刚才我喝剩下的参汤给王大夫看看。”
喜鹊愣了一下,刚才的参汤不是倒掉了吗?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应了声“是”之后,立刻转身去准备。
余嬷嬷脸色一变。
很快,喜鹊衔着半碗汤水过来。
“王大夫,您看看!”
喜鹊刚走到王大夫面前,突然身子被撞,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手中的碗摔在地上,汤水也洒在地上。
喜鹊愤怒万分,瞪着余嬷嬷,质问道:“余嬷嬷,你推我做什么?”
余嬷嬷满脸无辜,“我刚才脚滑,不小心撞到你。”
“脚滑?”宋昭阳撑着手臂坐起来,面色冰冷,声音沉怒,“余嬷嬷,你当我是傻子?来人!把人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从外面涌入两个嬷嬷,将余嬷嬷扣在地上。
“你们放肆!”余嬷嬷激烈挣扎,她警告地看向宋昭阳,“大夫人,老奴是老夫人的人!你不能这样对老奴!”
宋昭阳冷声道:“那我可得问问母亲,她给我和弟妹送这碗有毒的参汤,到底有何用意!”
说着,对着喜鹊道:“派人去请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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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