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幕，美杜莎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扫视了一圈满目疮痍的战场。
族人的尸体、人族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鲜血染红了黄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
“来人，打扫战场，将受伤的族人带回去疗伤，战死的族人……好好安葬。”她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蛇人长老领命而去。
美杜莎又看向蝶，她还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气息虚弱。
“把二公主带回去，好好照顾。”
“是，女王陛下。”两个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蝶扶起，搀着她朝部落走去。
蝶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林澈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感激，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林澈冲她笑了笑，她脸一红，连忙转过头去，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远。
美杜莎又看向林澈，沉默了片刻。
“你……小心。”
她轻声道，然后转身，在侍女的搀扶下也朝部落走去。
广场上，只剩林澈和姬明月两人。
姬明月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短短一年未见，没想到你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了。”她苦笑，“在冰火秘境时，你虽然能越级挑战，但面对元婴强者，还要靠身边那个女人帮忙。”
“可现在，你仅凭自己，就能一剑秒杀元婴巅峰，我拼尽全力追赶，以为至少能缩小一些差距，没想到，差距反而越来越大了。”
林澈笑了笑。
“运气好而已。”
“运气？”姬明月摇头，“修真界运气好的人多了去了。可像你这样，一年之内从筑基中期突破到金丹后期，还能越级秒杀元婴巅峰的，有几个？光靠运气，能走到这一步？”
林澈没有接话。
姬明月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
“美杜莎……她是你什么人？”
“你猜。”林澈笑道。
姬明月看着他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有些酸溜溜的。
“我猜不到，我只是想不通，人族那么多优秀的女修，你为什么偏偏看上了一条蛇？”
“蛇怎么了？”林澈挑眉，“蛇也有蛇的美，你不觉得她身材很好吗？那腰，那腿，那气质，人族有几个比得上？”
姬明月被噎了一下，脸微微泛红。
“你……你就不能正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