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是伤，气息萎靡，但脚步却比去时轻快了许多。
推开门，一道白色身影正坐在院中石桌前，银发如瀑，金色眼眸冷冷地盯着他。
洛璃。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林澈脚步一顿，下意识想退出去。
洛璃抬手一挥，院门“砰”地关上，隔绝阵法的光芒亮起。
“坐下。”
洛璃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林澈乖乖坐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洛璃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开口：“林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命特别硬？”
“前辈，我……”
“九重天雷。”洛璃打断他，声音冰冷，“筑基后期引九重天雷，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老天都要你死！”
林澈低下头，不敢接话。
“你知不知道，你若是死了，本座也会跟着死？”洛璃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把本座的命当什么？你那些女人的命当什么？你师姐的命当什么？”
林澈抬起头，看着她。
“前辈，我错了。”
“错了？你知道错？”洛璃冷笑，“你知道错还敢这么做？”
“我……”林澈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洛璃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她重新坐下，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
“第九道天雷，就算本座全盛时期，也不敢说能毫发无伤地接下。”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澈沉默片刻。
他当然不能把系统的事说出来。
“可能是……老天爷看我资质还不错？”他试探道，“不忍心收我？”
洛璃盯着他，金色眼眸中满是怀疑。
“资质不错？九重天雷劈的就是资质不错的，那些庸才，老天爷都懒得劈。”
林澈干咳一声。
“那就是……运气好？”
“运气好？”洛璃冷笑，“九重天雷面前，运气有个屁用。”
林澈挠挠头。
“那前辈觉得是什么原因？”
洛璃沉默片刻，忽然凑近他，在他身上闻了闻。
林澈身体一僵。
“前辈，你……”
“别动。”洛璃皱眉，仔细嗅了嗅，“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药香，不是普通丹药的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