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出去后,廖明亮出声:“现在人打发走了,你可以说了。”
“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廖明亮声音徒然拔高, 语气含着恨铁不成钢和纳闷。
“你法律的双学位白拿了?!你知不知向对手公司泄密你这辈子就毁了?!”
“黄岫言,你别这个装哑巴, 说话!”话到了最后, 几乎都是低吼出来的。
见状,陈涿赶紧起身, 用力顺了顺情绪过于激动的廖明亮的后背, 抬手直接捂在廖明亮的口鼻处,让他缓一缓。
“亮子冷静,缓口气, 注意呼吸。”
另一只手掏出又展开提前备好的塑料袋,看好时机替换上手掌的位置。
廖明亮有时候情绪激动起来就容易过呼,大学时候就经常因为看球或者打游戏和人对线太过激动,发过几次病。所以宿舍几人知道内情的, 相熟之后都会随身备个塑料袋。
陈涿今晚来的时候就料到会有这一幕。
老黄这事在业内影响太大,别说塑料袋,他当时都想提议亮子直接在医院谈,情绪一上来直接入院比较保险。
看到陈涿掏出了塑料袋,老黄掏兜的手又放了回去。
兜里揣着的塑料袋在隐隐发烫,老黄的眼神紧紧盯着廖明亮的状况,看到兄弟现在为他狂怒着急的样子,此刻心里也不是不后悔。
但琳琳的事再拖下去,可能真的会出事。
等廖明亮呼吸彻底平复下来,老黄才憋出来一句,“我知道这事儿难,我对不住兄弟们为我操心受惊,但看在我们同学四年的情分上,算我最后求你们一回。”
这话说的……陈涿闭了下眼,眼底情绪复杂沉郁,廖明亮还低着头憋气调整呼吸。
老黄知道自己现在这副祈求的样子实在太窝囊,所以才会在一开始,就瞒着宿舍里其实心性最简单大条的秦州。
他还想在昔日的兄弟面前,保留最后一点脸面。
今天琳琳那一走,气氛就变得不大好,他本来都准备豁出去了,没想到陈涿两人最后还是将秦州支了出去,给黄岫言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因为那件事,他在行业内的名声也彻底臭了,只有昔日的老同学还愿意见他。
尤其在几个老同学都混得不错的份上,就更成为了黄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