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因为好奇会向着本就喜欢的人心里,越走越深。
吃过火锅,两个去了机场的酒店办理入住,再次相见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不到七点飞机又一次向着云端飞去,飞机落地米林机场,两个人去取托运行李的路上时,竟然罕见地在最不容易出现高原反应的藏区起了高原反应。
耳鸣眩晕在下了飞机后逐渐将两人笼罩,两个人强撑着才取完了行李。
任平安经常练拳击,夏野爱游泳,长期的运动习惯使得他们的新陈代谢能力一直保持着十分旺盛的状态,这使得他们的高原反应更加严重些。
这一次,任平安又为比他高反还要严重的夏野分担掉了装着相机和镜头的背包,紧紧拧着眉步履缓慢地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和夏野并行着朝着出租车上客区走去。
上车后,任平安也扛不住了,同夏野一样拿着从机场里买到简易氧气瓶补着氧。
车子从米林机场开往林芝市区一路颠簸,高反同晕车持续地向着两个人发起了猛攻。
先是头晕耳鸣击响了战鼓,而后四肢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头部涨痛,最后胃部也参与到了这场一边倒的战争里,一阵翻江倒海称王称霸。
任平安忍着身体的强烈不适,给等在墨脱原定今天会合的科研团队负责人去了电话,一口气喘半天却也只说了几个字:“高反,迟两天会合。”
跌宕起伏到达下榻的酒店时,下车动作完成的那一瞬间宿醉还没有彻底缓过来的夏野再也扛不住了,头,要裂开了一般的疼痛,嗡鸣声像是贴着头骨般持续萦绕在耳膜内,他不顾形象地用丧失大半知觉的手捂着头蹲在了地上。
任平安只比夏野好一点,他还能站着。
下车了,司机师傅帮着搬好了行李,他借机又缓了好半天,稍有好转后便缓步向着酒店移去。
好半晌过去,从酒店里出来了四个服务员,一个背起夏野,三个带上行李返回了酒店。
任平安为了防止意外,只要了一间大床房,夏野被放在床上时,忍不住整个人蜷缩起来,只是头痛令他睁不开眼睛。
夏野感觉得到有人慢吞吞地把吸氧软管塞进了他的鼻孔里,而后对方像是砸着躺回了床上,好半天后才意识到到那人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