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很久了, 你不累吗?”
看着陆淮之犹豫的神色, 林溪活动了下脖颈, 紧绷的肩颈稍稍放松,出乎意料地没觉得疲惫,他如实答到:“还好, 能跟上。”
“可马上要下雨了。”陆淮之语气放得委婉,他们必须尽量赶在这场雨之前到达现场,中途行进速度不会慢。万一林溪中途体力不支,队里没人腾得出手来照顾他。
更何况越往上走,山路越崎岖,连歇脚的地方都没有,他实在担心林溪的身体吃不消。
“我不需要人照顾。”林溪将脸扭到一边,也尽量放缓了语气:“我可以不入队,只跟着你们走。”
言下之意是一旦他掉队了,其他人不必管他。
陆淮之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可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一股没来由的气恼堵了回去。
闻颂的目光流转在两人之间,那种别别扭扭的劲儿倒是让他想到了家里闹了一辈子也拌了一辈子嘴的老两口,他习惯性地打着圆场:“陆队,我这边人数还够,你可以多带点人走。”
陆淮之朝他点点头,迟疑片刻还是松口了:“那好吧。”
队伍休整了不到一刻钟便再度出发,陆淮之在最前面带路,康远山和林溪在队尾垫后。山路难行,林溪却觉得今天的体力异常充沛,跟着队伍走了大半程才略感疲惫。
“林专家,不是我说,你这体力可以啊!”康远山不知道他和陆淮之闹了点微妙的别扭,仍旧笑容爽朗,“再练两年,都快要赶上我们队长了。”
林溪抬眼望向队伍最前端,陆淮之手里攥着个快空了的矿泉水瓶,汗水浸透了警服衬衫,隐约透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呼吸仍旧均匀而规律,那是长期高强度锻炼的人才会养成的呼吸习惯。
“对了林专家,你和陆队怎么认识的?”康远山压低声音,悄悄八卦陆淮之。
“大学校友。”
林溪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回答得很简短。
康远山不似李延那样八面玲珑,只以为林溪是不好意思,自顾自地嘿嘿两声:“那很有缘了。”
队伍还在往前走,康远山话匣子收不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溪聊着天。
自从在医院亲眼目睹他俩亲到一块去了之后,康远山就存了点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