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脾气再好的司机,也禁不住人这样折腾,陆淮之冷着一张脸下了车:“不要命了吗?”
林溪赶忙跟在他身后,将对面的女孩扶起来,她浑身颤抖着,眼神无法聚焦却不住地朝四周张望:“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对不起啊,陆队。”门口执勤的警卫把女人拉开,“这人来门口闹了几次了,就连几个区公安局都被她跑遍了。”
“她怎么回事?”
警卫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叫李佳佳,可能患有被迫害妄想症,我听区里的同志说,她每天都叫嚷着自己被盯上了,要有生命危险。可他们都往这个女人家里跑了几次了,什么都没发现。”
林溪看着眼前害怕到不停咽口水的女人,微微皱起了眉。
她身穿着简便的职业装,衣服上有不少口袋。发丝因为挣扎已经变得凌乱,虽然浑身颤抖着平底鞋却稳稳地踏在地面上。
“没关系,可以跟我说说你在害怕什么吗?”林溪微微弯着腰与她平视。
“林专家,你不用跟她废话,为了她我们都浪费多少警力了......”警卫劝阻了一句,可又在陆淮之的眼神下降低了声音。
李佳佳此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竹筒倒豆子似的一骨碌全说了。
“我怀疑有人要害我,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倒霉!马上就要丢工作了,吃不好睡不好,上一次还差点摔进地铁轨道!而且我确定有人曾经闯入我家里,我被子折角的形状不对,一定是有人碰过的!”
“地铁?”林溪重复了一遍,向李佳佳确认道:“澜港市地铁全线都安装了防护门,你是怎么差点摔进去的?”
“是屯田站!”李佳佳趁机喘了口气,语速极快,“屯田站没有装护栏。”
除了从新闻上看到的,林溪对于澜港市的地铁线不太了解,于是回头望向陆淮之,陆淮之冲他点点头,肯定道:“屯田站还没来得及翻修,是唯一一个没有防护门的站点。”
“那你家里呢?除了被子这件事,还有其他的依据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李佳佳抽泣着流下两行泪水:“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的感觉不会错的,难道被子不是证据吗?”
“区里的同志都快把她家翻了个底朝天,脚印指纹什么都没有!”警卫忍不住皱眉嘟囔着。
“难道只有我死了,才能让你们掌握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