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呢?尸体又不会自己迈步跑了,这里又一直有人……格劳斯突然想起来内特之前展示的不可思议的空间能力,说起来,真的不会有人能让尸体自己跑起来吗?
格劳斯下意识的问:“你刚才没有做什么吧,内特?”
内特瞥了他一眼,不快地皱了眉头:“你觉得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格劳斯忙摆摆手:“我就是猜测,或许米尔也像你以前提到的那样,比如有纹章——”
内特站起身,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圈,然后说:“确实有的纹章可以让死人也行动起来,但是我可以明确地说,这里的事情和那个纹章没有关系。”
他扭过头,把目光转向这个房间唯一的物品,一张破床,之前上面垒了大量的杂物,现在物品都已经被清空,只剩脏兮兮的床板和已经被压变形的木头床架。那两具尸体就是在杂物堆里发现的。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那个叫米尔的没有死,自己跑了。二,有人带走了他的尸体。”
“他应该是死透了。”格劳斯说,“我没见过烂成那样还能活着的人。”
“那就是第二种了,有人带走了他的尸体。”
“可是,那个人怎么跑的呢?这个房间根本没有窗户,我们守在外面,也没看见——”
内特把食指放到唇边,比了一个噤声。他的目光移向那张破床。
他抽出格劳斯腰间的佩刀,反手握住,慢慢走到这张床的旁边。
格劳斯突然明白了内特要做什么——如果真的有某个人,带走了尸体,而在没有窗户、只有门的密室都没有看到有人离开的话,
那么那个人,一定还留在这个房间里。
内特一刀直直刺下,咔嚓一声,破床板被扎得对穿,连两侧腐烂的木板也连着碎裂,掉下床底。
格劳斯被惊得差点蹦起来,但是预想的攻击或者更骇人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格劳斯看见内特后退一步,把这张已经碎成渣的床板踹到一边。
床底下赫然是一个黑色的大洞,床架的木头碎片刚刚就是掉进里面。格劳斯凑过去,这个洞大概三英尺宽,不知道有多深,靠近的时候,有一股寒气混合着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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