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半个月来, 双方都比较闲,没什么出门社交的活动。赤井锁骨的烫伤一点点愈合,最后只剩下一个浅红色的圆形痕迹。
真像是应了莱伊那句“小别胜新婚”, 这段时间两人几乎是一有时间就泡在一起。
即便是如此, 琴酒也从不留宿,除了回日本第一晚凑活着在Rye那眯的几小时, 其余时间都是干完正事便抽身离开, 他始终没有以恋爱模式看待两人之间的关系。
他从不给Rye透露自己的住址,通常是直接敲响他家的门, 或者是订好酒店给他发个地址,最后索性向莱伊要了他家的钥匙。
对赤井来说可能有一点点麻烦,这意味着琴酒随时可以进出他家的门。倘若自己不在家而琴酒过来, 倘若家里出现任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报, 也许等自己打开门, 迎接他的就不是赏心悦目的危险情人,而是伯Ⅰ莱Ⅰ塔的子弹了。
但他还是给了, 当天他就把一些不方便琴酒看到的东西移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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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知道自己的态度换作任何人来评判, 都是极其霸道无礼的。不给名分、没有承诺, 连“爱”或者“喜欢”之类口头的词也不愿说给对方听,反倒是经常逼着莱伊在意乱情迷之时给自己说一些他从不会宣之于口的话。
反观莱伊, 这方面倒是丝毫不扭捏, 他不介意讲一些对方爱听的情话,也不介意为了满足琴酒奇怪的占有欲而做出一些口头承诺, 毕竟对于他们俩来说, 床上的口头承诺并不作数。
两人的相处模式就连苦艾酒都表示费解。
“Gn最近怎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在我那。”莱伊并不避讳。
得到想要的答案后苦艾酒终于露出笑脸, 她八卦地问下去:“你俩这算什么关系?”
“炮友?”莱伊拧起眉思考着,然后无所谓地摇摇头:“不对, 我比炮友更没节操一点,我几乎随叫随到。”
“哟哟哟,”贝尔摩德满脸看热闹的表情,“这是在点你家那位吧。”
“我只是陈述事实。”
“好吧,那你挺惨的。”她同情地摇了摇头,然后意有所指地开口:“琴酒这方面的确不太负责,不过你还是第一位让他如此着迷的呢,你试着用脸多诱惑诱惑他,兴许就骗到手了呢!”
赤井心说我有没有诱惑到他不好说,但他显然是诱惑到我了。
“你怎么会在这?”身后有人突然开口,语气里全是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