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自己不要幸运到下去和他们作伴,他乐观地想着。
手下人把他拎起来扔到焊在地面的铁制座椅里,解开反绑着手的绳子,重新绑在了两边扶手上,然后训练有素地站在一边。琴酒这才走近,像是来进行最后的处决。
他隔着黑色皮手套捏起诸星大的脸,饶有兴趣地审视着,赤井秀一皱眉,偏头躲过,他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剧痛,胃里翻江倒海,但表面丝毫不显,甚至扯出一个带着咸辛血气的笑意。
琴酒弯腰逼近,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诸星大,包括对方刻意压抑的喘息、不服输的墨绿瞳孔和满脸的不服,他试图透过虚假的伪装下看出一点痛苦和真心。
赤井秀一不遑多让,与琴酒对视,眼底尽是对琴酒做派的不屑和鄙夷。
许久,琴酒直起身,“把自白剂拿来。”
手下提来一个箱子,打开熟练地抽取药剂,“老大,抽多少?”
琴酒伸出手指。
“这可是……”
“他死不了。”琴酒笃定,他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男人毫不恐惧的表情,接过注射器,蹲在了赤井秀一面前。
琴酒与他平视,两人相距不过一英尺,赤井静静回视。
“你招惹上了我,如今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死,二是为我所用。我知道你不想死,所以擅自帮你选了第二条。”
琴酒的语气很平常,但一股冰冷的寒意还是渗了出来,一瞬间赤井觉得自己像是毒蛇缠上的猎物。
赤井秀一咬牙回敬:“如果我不愿意呢?”
“你毫无选择。”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流入静脉,赤井甚至有暇分心想了想自己走过来的每一步,他低头看着液体一点点推入,冷笑一声,这场博弈的赢家其实是自己。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听到琴酒的声音:“你要是背叛我,我会杀光你的朋友,让你在意的人在你眼前一个个从地球上消失……”
真残忍呐……赤井秀一想。
严酷训练后的抗药性在琴酒加量的注射下只发挥出了部分作用,即使是赤井秀一也不太能招架住,他的意识浮浮沉沉,不知道审讯了多久,自己回答了多少,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透露出半点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