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他的头皮上寻摸了一阵,没有伤口,倒是摸到一个明显的鼓包。
看来自己下手还是有点狠啊……
“你就不能学会敲门嘛?”中岛尚把手里的冻鸡肉块按到他的脑袋上,给他冰敷,心里虽说有些过意不去,但似乎也错不在她,“这样每次都突然闯进来,怪吓人的……”
“嘶……哪有每次……”他的狡辩中岛尚并不买账,帮他冰敷的动作轻柔,但是嘴上是不饶人的,细细回忆着上次他怎么突然闯进来,弄的她措手不及。得理不饶人的模样,让羽生结弦当机立断,开始装可怜,“哎呦,你轻点,下手已经很重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手劲儿这么大?”
“哼,这次都不算什么。要是下次你再这么闯进来,哼哼,我就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力量!”中岛尚仰着下巴,皱着鼻子恶狠狠地威胁他。
这威胁在羽生结弦眼里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甚至有些可爱。刚想笑,就被中岛尚瞪了一眼。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还不是因为你今天奇奇怪怪的……”他低头嘟哝着,“明明今天是我生日呢,女朋友忘记就算了,还给了我一擀面杖……这给谁都要急的吧……”
委屈巴巴的一段嘟哝,咬字清晰,每个字都让中岛尚听得清清楚楚。整段话分明是无视因果关系的强词夺理,但在他这情绪的渲染下,成功地让中岛尚内疚了起来。
“我哪有忘记!我……我今天在群里还说了生日快乐呢!”她说着就要起身去找自己的手机证明自己,被羽生结弦一把拽住手腕拉回沙发上。
“就只有一句生日快乐嘛?”他不依不饶地靠近追问。
在被他挤进沙发角落前,中岛尚灵巧地从他没有能形成围剿的缺口溜出来。
“谁说的!”她反驳的声音随着她跑到厨房而变得有些小声,拖鞋在地上踢踢踏踏地,她捧着一个蛋糕到了羽生结弦的面前,“就怪你突然进来,你看,这个蛋糕就被弄坏了。”她把蛋糕转了个方向,平滑的奶油和起伏的花纹之间,一个窟窿显得格外的突兀。
理亏这件事在这个复杂的乌龙事件里似乎会转移。现在中岛尚趴在茶几边,用奶油想要填补上蛋糕上的那个窟窿。嘴里一直嘟囔着,控油控糖的版本本来就很难做,好不容易才做得差不多了,一面努力的样子,已经让这个评理的天平极度地向她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