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气呼呼地就要往下躺。
冷不丁扯到后腰,痛得闷哼了一声。
靳渊叹了口气。
罕见地露出了妥协的表情。
“别乱动。”靳渊伸手托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捞进怀里,“去。我带你去。”
张禄的眼睛顿时亮了。
半小时后。
一辆防弹级别的黑色高档轿车,极其低调却又格格不入地停在了城南老街那烟火缭绕的夜市巷口。
张禄穿着宽大厚实的风衣,整个人陷在被靳渊特意铺了软垫的后座里。
他透过贴着防窥膜的车窗,看着外面熟悉的、吵嚷的市井气,眼睛里久违地亮起了光。
刚要费力地去开车门,就被靳渊按住了。
“你在这里待着,外面冷,容易着凉。”靳渊将车内的暖气调高,又给他腿上盖了条薄毯,“我去买。买完马上拿进车里给你吃。”
张禄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这副样子,突然间回过神来,耳尖竟是微微一热,撇撇嘴“嗯”了一声。
坐在车上,看着一身黑色大衣的靳渊走向充斥着白烟的烧烤摊。
然后画面静止了一秒。
张禄莫名想笑——靳渊真的不适合这种地方。
格格不入。
小小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像在用行动赞同张禄。
他忍着难受,手轻轻地盖在那跳跃的小腹上,心里五味杂陈。
自己成了个什么怪物?会生孩子的男人?
可是……
肚子里这个,是人。不是怪物。
绝对不能变成怪物,不管是像他,还是像靳渊,都……不行。
几分钟后,靳渊端着两个极其接地气的一次性纸盒回到了车上。
车门一关,那股混合着孜然、辣椒面和碳烤油脂的霸道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车厢。
靳渊自然而然地用牙签插了一块还在滋滋冒油的烤脑花,送到张禄嘴边:“来。”
张禄毫不客气地张嘴。
熟悉的香味让他连眨了好几下眼睛,收敛了眼角的泪。
“怎么样?”靳渊问。
“你自己不会尝尝?”张禄挑眉,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喔!靳老板没吃过?”
他咧开嘴笑:“尝尝呗,吃不死你。”
靳渊又插起了一块,仍然是往张禄那递:“我不要。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张禄盯着烤脑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