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沉下来,变得森然,“你再想着把周婷女塞给我试试?我也很好奇,到时你们周家会是什么下场!”
周学海察觉气氛不对,急忙道歉:“我知道错了,顾先生,您别生气!我再也不敢了,婚事我会再想办法——”
顾克礼懒得和他多费口舌,言简意赅:“不用你想办法,婚事我会安排,你们乖乖配合就行!别给我出幺蛾子!”
“还有,别再私下找周稚鱼!”
不等对面应声,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还顺手将这个号码的通话记录删除。
“何维。”
何助从角落走过来,姿态恭敬:“先生。”
“即刻把我和周稚鱼结婚的消息散播出去,记得女方的名字叫周稚鱼!”
“是。”何助心领神会,明白他刻意强调女方的名字,是怕有人借机做手脚。
而且顾家作为北城的钟鼎之家,家世显赫。周稚鱼就算回归周家,也不过是个寒门的养女,定是会被人议论。
这么做让人感觉到顾家对周稚鱼的重视,让人不敢轻易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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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石慧芳的手术正式开始。
不管怎么劝,周稚鱼都不肯回病房,非要待在手术室外等,于是顾克礼陪着她一起等。
到了十一点多,手术室还是没有消息传出来。
看着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上工作的顾克礼,周稚鱼不好意思让他继续陪着自己,开口与他商量:“顾先生,手术估计还要很久,要不您先回去吧?”
顾克礼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望向周稚鱼,眉毛轻挑:“下午你和陈医生介绍我是你的谁?”
周稚鱼没理解他的意思,下意识回答:“未婚夫。”
说完,她意识到不对,有些窘迫地垂下眼眸。
顾克礼微俯下身,故意寻着她的眼睛不让她躲:“我都是你未婚夫了,你还叫我顾先生,太生分了吧。”
“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周稚鱼低垂着头,努力不与他对视,手指搅动着,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不如你叫我克礼?”他声音上挑,带着些逗弄的意味。
说完,他还从用手肘碰了碰周稚鱼的手臂,催促道,“叫声来听听?”
周稚鱼被他催得无法,羞恼低吼:“顾克礼!”
她声音带着南方人特色的吴侬软语,着急时嗓音也软,听起来更像撒娇。
顾克礼心满意足地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