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听对方说完后,他捂住话筒,小声对顾克礼汇报:“周学海把电话打到了秘书处,说有重要的事要亲自和您说。”
顾克礼拿下遮着眼睛的手,面色透着些许的不耐:“接过来吧。”
说着,从何维手里接过电话。
没多久,周学海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顾先生?”
“说!”顾克礼冷冷丢出一个字。
“是这样的,我找过周稚鱼了,可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说什么都不同意履行婚事。”
电话里,周学海没有那么慌张,大着胆子提建议,“要不您看看婷女,她自小倾心于您……”
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顾克礼头痛得太阳穴直跳,懒得再听他多说废话:“周学海,看来你是没听懂我只要周稚鱼的意思!既然她有男朋友了,那周家就到此为止吧!”
说着,他直接撂了电话甩给何维,“给我查!她和沈时安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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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毕业,室友们的工作都找得差不多了,还是会不时去招聘会上转转,看有没有更好的选择。
周稚鱼听说后,提出想一块去看看。
“稚鱼,你不是一早就决定接手汉服店吗?怎么突然要去招聘会啊?出什么事了吗?”王诗萱一脸担忧地望着周稚鱼,问得格外小心,“是外婆的病又复发了吗?”
周稚鱼摇摇头:“没有,外婆最近挺好的,就是我觉得汉服店接的单子,晚上赶工也来得及,我可以再找个白天的工作,这样就有两份收入。”
王诗萱当然知道她是想多赚钱,心疼地抱住她瘦弱的身子:“那你得多累啊,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你自己的身体也很重要。”
周稚鱼笑了笑,没吭声。
周学海的话提醒了她,外婆的病不能再拖下去,必须要住院才能得到较好的治疗。
她只有更努力,才能让外婆过上好日子,安享晚年。
王诗萱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回自己的书桌翻出之前的招聘启事,“我记得上次我看过有几个兼职的岗位,不限上班地点,这样你可以在家工作,也能兼顾汉服店,照顾外婆。”
周稚鱼正想起身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显示是王树林——
汉服店的邻居。最近她和肖燕不在店里时,王伯会帮忙照看生意。
她以为和往常一样,是问生意的事,没多想直接接了起来:“喂,王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