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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
    一名平日里颇有些地位的管事,突然像疯了一样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扑向了库房被封死的窗户。
    他抓着窗棂,冲着外面那些甲士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我要见州牧大人!我要自辩!”
    “我是被冤枉的!那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是别人栽赃我的!”
    “让我去见大人--”
    “砰!”
    他的话音未落,一名赶来的甲士就眼神一冷,猛地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管事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人群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那甲士已经大步跨了过来,一把将他按倒在地,锋利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要那刀锋再往下压进半分,就能要了他的命。
    “州牧大人军令。”
    那甲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彻查未结束前,尔等不准出库房一步!有敢喧哗扰乱秩序者,就地正法!”
    “再叫一声,你就死!”
    那管事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寒意,看着甲士眼中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彻底吓破了胆,只能捂着嘴,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库房里的躁动再次平息下来。
    这种情况,没有因为天黑而停止,也没有因为天亮而结束。
    一直持续了整整两日。
    这两日里,那位州牧大人,一直待在工业区里,半步也没有离开过。
    而这座工业区,也迎来了它自开建以来的第一次,长达两日的全面休工。
    每个人都在这种不安中,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
    一间光线昏暗、弥漫着血腥味的刑房内。
    小满笑吟吟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的中央,曾经风光无限、主管工业区的王德润,此刻已经被扒去了那身官服,全身上下只剩一条亵裤。
    他被麻绳死死地捆在椅子上,身上布满了鞭痕、烙印、以及各种伤口,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洼。
    小满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正在洗手的青年。
    “招了么?”
    那负责刑讯的青年直起腰,用一块布巾擦了擦手,摇了摇头。
    “嘴有些硬。”
    青年皱着眉头说道,“咬死了自己是失察,是被下面的人蒙骗,熬不住刑的时候,也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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