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异没有给他任何多余反应。
白小九终于小声说:
“吞……吞肚子里了。”
周围一下安静。
妇人手里的擀面杖停在半空。
白庆魁眼角一跳。
“你说啥?”
白小九快哭了。
“我怕挂脖子上被人抢走,就……就吞了。”
“我寻思吞进去最保险。”
“反正我也没死……”
“啪!”
这一下不是擀面杖。
是妇人一巴掌抽在他后脑勺上。
白小九被抽得眼冒金星。
“你寻思?”
妇人声音都抖了,“你脑袋里装的是冻苞米面吗?那东西能吞?”
白庆魁已经转身喊人:
“叫医堂!”
大柜抬手拦了一下。
“别在门口折腾。”
他看了一眼缓冲场外来往的人和还没完全散去的围观视线。
“这里是客门,不是医堂。”
妇人还想说什么,大柜已经看向她。
“二嫂,人找回来了,东西也知道在哪儿了。先进医棚。”
“要催吐,要拔脏,要查骨片裂没裂,都进去弄。”
妇人咬了咬牙,这才没继续在门口发作。
她一把揪住白小九耳朵,拖着人就往右侧那节挂着刺猬白布的医车厢走。
白小九一路惨叫:
“娘,轻点!耳朵真要掉了!”
妇人骂:
“掉了也比护窍骨烂肚子里强!”
白老三跟上去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顾异。
“李兄弟,我过去盯一下,省得这小崽子药劲冲错。”
顾异点了下头。
白小九一听顾异不跟来,哭得更伤心了。
“大哥你不看看我吗?”
顾异道:
“吐完再说。”
白小九:“……”
他被他娘拽进医车厢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押赴刑场。
没过多久,车厢里传来他的惨叫。
“这啥味儿啊!”
“娘,我真觉得它挺稳的!”
“能不能换个药?”
“张嘴!”
车厢外的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白小九的惨叫在太平镇里甚至没掀起多大浪。
这地方每天都有人接骨、拔刺、缝肉、驱脏。
喊两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