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九爷回头看向麻五。
麻五立刻道:
“我亲自盯。”
夏主教把三只细颈瓶推到桌前。
“我不关心您点哪三盏灯。”
他说。
“我只需要它们在同一段时间里出错。”
疯九爷低头看着那三只瓶子。
冷库里静了一瞬。
随后,他嘴角慢慢往上一扯。
“胃口不小啊,红衣先生。”
夏主教平静道:
“您说过,在这里,胃口小的人活不久。”
疯九爷笑了。
“这话是我说的?”
“我理解错了?”
疯九爷摆摆手。
“没错。”
就在这时,铁台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抽搐声。
刚刚换完件儿的破戒弟马醒了。
他的胸口鼓得很高,那块新缝进去的畸变器官在皮下乱跳,像想从伤口里钻出来。几个打手立刻想扑过去按住。
疯九爷抬了抬手。
所有人停住。
他走回铁台前,低头看着那个男人在皮带下挣扎。
“熬过去。”
疯九爷慢慢说。
“熬过去,你就不是人了。”
铁台上的男人睁大眼,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嘶声。
疯九爷拍了拍他的脸,语气甚至有点和气。
“别怕。人这东西,早就该淘汰了。”
红灯在冷库里轻轻晃。
肉钩下,一根倒插的香无声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