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帮神调门干的绝户事!”
老马头浑身发抖。
“当年盛京那可是百万人口的大城邦啊!有一回荒野上闹大兽潮,这帮老萨满为了保住自己的土皇帝位子,居然异想天开,跑去盛京故宫的地下,想用萨满秘术强行唤醒一条成了精的变异老妖去对抗兽潮!结果呢?仪式失控了!那老妖当场暴走,吐出了一口波及整个辽沈平原的毒瘴!”
老马头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见当年的惨状:
“一夜之间啊!百万活人,连同那座城,全被冻成了冰雕!那帮自作聪明的萨满大拿,连带一城的老百姓,全给他们的贪心陪了葬!从那以后,盛京就成了活物进不去的禁区!”
整个地窨子里只剩下汉子们粗重的喘息声,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白老三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但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顾异的神色。
这废土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油条心里明镜似的:
既然聊到了这份上,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得让这位“大仙”知道,他们【外道仙堂】跟那帮丧尽天良的神调门不是一丘之貉,得把自家堂口的招牌打出去,留个好印象比什么都强!
想到这,白老三猛地端起粗瓷碗灌了一口酒,一把抹去嘴角的酒渍,“砰”地一声把酒碗砸在桌上,将屋子里压抑的气氛瞬间击碎。
“可不是咋地!”
白老三故意拔高了嗓门,脸上爆发出一种犹如狂信徒般的尊崇,满面红光地接过了话头。
“大兄弟!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儿,加上后来出了咱们【外道仙堂】的总教主、祖师爷——魏长山!咱们这帮泥腿子早就被神调门祸害绝种了!”
白老三提起魏长山,两眼直放光,像是在给新来的兄弟盘道一样,眉飞色舞地宣扬起来:
“大兄弟,你没进过咱们总堂,不知道咱们墙上刻着的《堂口志》。咱祖师爷魏爷,可不是什么野路子,传闻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魏家出马第十九代单传!大断裂那会儿,原来那些正统供奉保家仙的‘出马世家’,全他妈遭了殃!老辈人供在地窖里的野仙儿,全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堂口里的老碑文上记着呢,魏家供了一百多年的那条大黑蛇发了疯,魏爷满门老小为了镇压那条黑蛇,硬是不退一步,全家战死!就剩魏爷一个人!”
白老三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讲着这不知被荒野人传唱了多少遍的传说:
“老辈人都说,魏爷是个狠到骨子里的绝世猛人!他没跑,直接拿刀子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