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还是盯着他,没说话。
“……行行行,算我倒霉。”
听风嘟囔了一句,不情不愿地从包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银色金属喷罐。
他走到小陈面前,撕开那个简陋的绷带,露出了狰狞的伤口。
“忍着点啊,这玩意儿劲大。”
说完,对着伤口猛地一喷。
“滋——!!”
一股黄褐色的泡沫喷涌而出,覆盖在伤口上。
“唔——!!!”
小陈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抽搐,死死咬住了手里的战术咬嘴才没惨叫出声。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烙铁直接按在了伤口上。
“这是火蚁酸混合凝胶,能瞬间烧结血管止血。”
听风收起喷罐,看着那层迅速硬化成痂的泡沫,淡淡地解释道,“副作用是接下来两小时内,这条腿会彻底失去知觉,跟木头一样。不过总比流血把怪物引来强。”
老吴看着不再流血的伤口,虽然心疼战友,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谢了。”
“记账上。”听风摆了摆手,“出去后让你们长官给我报销。”
处理完伤员,三人重新聚到锅炉房门口。
“接下来怎么办?”火狐一边给活体枪喂食营养液,一边嚼着口香糖,“既然这里的规则是找院长签字,那就去顶楼。把那个老东西宰了,规则自然就破了。”
“听风,你呢?有什么想法?”铁壁问道。
听风推了推眼镜,指了指墙角:“我在搜查的时候,发现墙上偶尔会出现那种红色的蜡笔涂鸦。画得很幼稚,但似乎是在指引方向……”
“别信那个画。”
老吴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打断了听风。
“那是陷阱。”老吴咬着牙,语速很快,“我们就是信了那个画的指引,才一头撞进了畸变病人的窝里。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善意,它是想把我们喂给怪物。”
听风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诱导陷阱么……”
既然这条路堵死了,那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个了。
“那就只剩硬闯院长室这一条路了。”铁壁握紧了盾牌,“走吧,去顶楼。”
“不急。”
听风却并没有动,他侧过头,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下,“刚才我就听到楼下有动静。本来我想过去看看,正好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