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着那行字,稍作停顿将手机收回口袋。
天亮后事情逐渐扩散。
火灾照片视频被路人拍下传上网,配着各种猜测标题在社交平台传播。
有人说是沈浪自己烧厂骗保,有人说是竞争对手下手,更多人觉得是上天看不下去猪粪面膜这种产品,降下了惩戒。
评论区的内容十分离奇。
“烧的好!这种东西就不该留存在世上!”
“猪粪面膜厂着火了,请问消防员冲进去救火时闻到的是烤猪粪味吗?”
“建议沈老板别重修了,拿保险金去精神病院住两年比啥都管用。”
按理说这些骂声该让沈浪高兴,毕竟差评都能换来资金,但他现在毫无笑意。
厂子被烧是小事,设备也能重买,可手下人差点出事,这是拿人命开玩笑,王强这个隐患如果不除,早晚还会生事。
上午十点沈浪召集所有核心人员开会。
刘建国和皮埃尔以及安保老韩和方律师坐在会议室里,气氛十分沉闷。
沈浪把带有强字的打火机扔在桌上。
“老韩你讲讲,昨晚保安怎么就没第一时间把人拦住?”
老韩是个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的退伍兵,面对老板质问没有做任何辩解。
“这事怪我沈总,围墙那段施工还没装完红外感应,有个监控死角,是我没提前排查到。”
“行了,事后追责没用,方律师你说说,放火按规定怎么判?”
方律师伸手扶了一下镜框。
“若是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并危及人身安全,起步就是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严重最高能判死刑,关键是得锁定证据链,单凭打火机不够,还需要资金往来以及通话记录和目击证人这些。”
沈浪把玩着签字笔。
“证据交给警方去找,但咱们不能干等着,老韩你从今天起把安保扩到五十人,三班倒全天不间断巡逻,所有厂区酒店还有施工现场全面加装监控和报警系统,钱从我个人账户走。”
“方律师你去查王强名下所有公司的经营资质,特别是那个化工贸易公司,他之前想在这建厂被我拒过,那你去查他现在的厂建在什么地方,有没有环评,有没有排污许可,都要给我查的一清二楚。”
方律师在本子上做了些记录。
“明白了。”
“皮埃尔你带团队搬去酒店三楼备用会议室,需要啥设备列个清单出来,一周内全给你们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