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奥斯瓦尔德,我希望你别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希望。”我说,“如果你能尽快告知我那些战场遗留物的下落,我将不胜感激。”
反之……企鹅人就可以等死了。
“我——咳咳!真的……我手里真的没有了!”企鹅人悲愤地说,“那些东西我早就出手了!”
“你出手的速度倒是很快。”
“那是……硬通货。外地人,你根本就不懂。”
我怎么觉得企鹅人听起来还有点骄傲呢?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夹在一脸横肉中的,葡萄般的小眼睛,老鼠一样狡黠漆黑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恐惧和愤恨,这我不意外。
……但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含有一种“臭外地的”的鄙视……
“你卖给了谁?”蝙蝠侠低沉地问。
他问话的时候就站在我身后,不得不说,压迫感很强。如果他的体术水平和夜枭相当,那在这个距离下,他想放倒我不会太困难。
只是他一定也发现了,缠着企鹅人脖子的那条绳子,并不需要我亲自控制。
解决我,可以。救下企鹅人,很难。
为什么他会因为一个反派的命投鼠忌器呢?难道蝙蝠侠不是英雄吗?
他们韦恩家族的人真的很难懂。夜枭是这样,蝙蝠侠也是这样。
我和夜枭见面次数不多,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绝对不愿意再和他见面。
这并不是说他有多么邪恶或者多么残忍——那只是在我们世界生存下去的必修课——而是夜枭这个人……
有时我甚至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是个人。
我从来就没摸清楚过夜枭的想法。比如说有一次他当着我父亲的面问我要不要跳槽去韦恩企业——我极少见到我父亲发脾气,更别说发那么大的火。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为了阻止旧金山和哥谭直接开战做出了多少牺牲。
后来,我再次见到夜枭的时候,他正在清理哥谭的那群精神病,差点把我当成连带伤害一起弄死,表现得就好像完全不认识我一样。
我的意思是,即使我们的世界已经充满了精神病,夜枭也毫无疑问是病得最重的那个。
这就导致我对他的同位体非常地……不信任。
理论上来说,反转世界应该什么都反转了。因此夜枭反转的蝙蝠侠应该是世界上精神最健康的人。
……但是到底谁家好人会打扮成蝙蝠出来打击犯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