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他说,让我在河北道查案。河北道也有案子。”
慕容落珠道:“那你帮我抓药?”
萧寻踪笑了。
“好。”
慕容落珠也笑了。
两人站在药铺门口,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风从巷子口吹过来,带着麦田的清香。
老太太坐在里面,看着他们,笑了。
“姑娘,这是你相公?”
慕容落珠的脸红了。
“不是。是……是朋友。”
老太太笑了。
“朋友好。朋友好。”
萧寻踪也笑了。
他走到柜台后面,拿起戥子,称了一味药,放进抽屉里。
然后他又称了一味,又放进去。
他一样一样地称,一样一样地放,和慕容落珠一样。
慕容落珠站在旁边,看着他。
“你会了?”
萧寻踪道:“会了。我在长安学的。”
慕容落珠笑了。
“跟谁学的?”
萧寻踪道:“跟孙仵作学的。他说,查案要懂药。不懂药,查不了毒案。”
慕容落珠笑出了声。
“孙仵作会教人抓药?”
萧寻踪道:“会。他教了我十天。他说,我很有天赋。”
慕容落珠道:“你哪里来的天赋?”
萧寻踪道:“我十二岁就知道要来找你。这还不算天赋?”
慕容落珠的脸又红了。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萧寻踪握着她的手,也没有说话。
两人站在药铺里,阳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药柜上,照在戥子上。
老太太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年轻人,真好。”
慕容落珠和萧寻踪对视一眼,都笑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慕容落珠看病,萧寻踪抓药。
两人从早忙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心里踏实。
病人越来越多,从附近的村子,到远处的县城,都来找慕容落珠看病。
她的名气越来越大,有人说她是神医,有人说她是菩萨转世。
她不在乎这些。
她只知道,她要做的事,和爹一样,和姐姐一样。
替人看病,救人。
萧寻踪偶尔会接到长安的来信。
大理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