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摇摇头,继续干活。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
慕容落珠每天早起,打扫药铺,整理药材,给病人看病。
病人不多,但也不少。
有牙疼的,有咳嗽的,有拉肚子的,有摔断腿的。
她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治。
不收诊金,只收药钱。
没钱的就赊着,赊不了的就算了。
她每天忙到天黑,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心里踏实。
这是她想做的事。
替人看病,救人。
和爹一样,和姐姐一样。
萧寻踪走后的第十天,长安来了一封信。
信是萧寻踪写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画,像是写了很久。
“落珠:我到长安了。皇上封我为靖王,赐了府邸。府邸很大,有很多屋子,但住着不习惯。我想回河北道,想帮你抓药、晒药、修屋顶。但你说得对,我还有事要做。王贵妃和李琰虽然死了,但无漏坛还有余党没清干净。皇上让我查。我查了十天,抓了十几个人。都是钱万福的手下,藏在江南道。等这些事都做完了,我就回来。你等我。萧寻踪。”
慕容落珠把信看了三遍,然后折好,收进袖子里。
她站在柜台后面,看着窗外的阳光。
阳光很亮,照在药铺门口的红纸上,照在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
她笑了。
“我等你。”
她说完,低下头,继续干活。
萧寻踪走后的第二十天,第二封信来了。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落珠:江南道的余党清完了。我抓了二十三个人,都交给了大理寺。皇上说,让我歇几天。我想回河北道。但皇上又给了我一个新案子。陇右道出了事,有人私运军火。皇上让我去查。我明天就走。等我回来。萧寻踪。”
慕容落珠把信收好,站在门口,看着南边的路。
路很长,一直通到长安,通到陇右道,通到萧寻踪要去的地方。
她站了很久,然后转身回了药铺。
萧寻踪走后的第三十天,第三封信来了。
“落珠:陇右道的案子查完了。是吐蕃的人干的。他们想偷军火,送回吐蕃。我截住了他们,抓了十几个人。皇上说,这次立了大功,要赏我。我说不要赏,想回河北道。皇上说,再查一个案子。就一个。查完就让我走。我再信他一次。等我。萧寻踪。”
慕容落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