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有人要出兵。
有人要谋反。
第三封信。“坛主尊鉴:侯府那边出了点事。侯夫人发现了永昌矿的秘密,说要告发。我已经让人处理了,不会留下痕迹。李聿叩上。”
慕容落珠的心一紧。
侯夫人是被废太子杀的?
不是老夫人?
还是老夫人让废太子杀的?
第四封信。
“坛主尊鉴:萧远山也在查永昌矿的事。他查到了赵七的死,查到了荷塘。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了,如果他敢乱来,就送他去见赵七。李聿叩上。”
萧远山。
萧业的生父。
也是废太子杀的。
第五封信。
“坛主尊鉴:慕容抚弦也在查。她查到的东西比侯夫人和萧远山加起来都多。她查到了永昌矿的账目,查到了李家庄,查到了北边的事。我已经派人盯着她了,但她太聪明了,我怕她会坏事。请坛主定夺。李聿叩上。”
慕容落珠的眼泪滴在信纸上。
姐姐查到这么多,查到废太子,查到北边,查到侯夫人和萧远山的死。
然后她死了。
第六封信,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
“慕容抚弦已处置。尸体已焚,不留痕迹。”
慕容落珠握着那封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处置。
尸体已焚。
不留痕迹。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
萧寻踪走过来,看见她的脸色,什么都明白了。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慕容落珠睁开眼睛,继续翻剩下的信。
后面几封,都是关于兵器的数量和交货时间的。
最后面还有一张纸,叠得整整齐齐,和别的信不一样。
她展开,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素衣,手里拿着一本书,站在一棵梅花树下。
画的右下角,写着两行小字。
“慕容抚弦,景元九年春,李家庄。”
慕容落珠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是姐姐。
废太子画的姐姐。
他把姐姐的画,藏在这间密室里。
和那些杀人的信放在一起。
她把画收好,转身看屋子里的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