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圈这两个字,就好像癌症一样,是很多奇葩言行的免死金牌,正所谓人之将死……干什么别人也都不会计较了。小马收起吐槽神色,默默地给了陈子芝一个肯定且同情的眼神。陈子芝讪笑两声,想要从王岫身上下来,他觉得这么赖在别人身上,时间久到超出开玩笑的限度,表现得也多少有点太恋爱脑了。
“嗯……干嘛呢,别走啊。”
王岫没让他走,伸手压着陈子芝,漫不经心地说,“不是正失落呢吗,搂着呗,还能给你提供点安慰。”
陈子芝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盛感其情,勉为其难地重新趴回去了,还假模假式的哭了几声:“呜呜呜,谢谢你,没你的情绪价值,我过不下去了。”
“德性。”王岫打了他的屁股一下,“就这么舍不得走啊?都哭了?”
舍不得的确是舍不得,但心情其实没这么差,两条线并行不悖,一边不舍,一边又被王岫哄得忍不住贴着他的衣服勾起唇角。陈子芝有些夸大地说:“可不是?你不知道我最近都以泪洗面吗?要是没点安慰,觉都睡不着了。”
“哦,要安慰啊——”王岫的声音拉长了,也虚情假意地温柔起来,好像在哄着说,“那,你想要什么安慰?”
“我要——”陈子芝瞥了驾驶座一眼,稀薄的廉耻心发作,他附耳过去说了几句,王岫白了他一眼,陈子芝扭起来了,“真不答应我啊——”
“我觉得我还是努把力催眠立征吧,让他觉醒个NTR爱好什么的,继续捧着咱俩——就这几率都比你说的这几个事大些。”
其实他也没打算成,就是逗王岫玩的。陈子芝乐不可支,又和王岫讨价还价,故意装着很认真似的,其实完全是脚踩西瓜皮,对着胡吹瞎扯。说着说着还有点困了,渐渐滑到王岫腿上去。
“睡吧。”瞎扯轻谈结束,他听到一声轻笑,脸颊上的头发被人轻轻地撩了一下,别到耳后去,免得落在脸上挠痒痒。陈子芝唇角也不禁露出笑容,他心满意足地蹭了蹭自己选择的巢穴,正式闭上眼睛。
彻底熟睡前,他朦胧的想:无论如何——现在,他真的感到很对劲,很幸福。他似乎已经准备好埋葬和立征的过去了——
他真的希望立征也能快点走出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