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也需要一个仪式感啊——我不想以后回忆起来,我们只有一个不清不白的开始嘛!”
陈子芝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他逐渐理直气壮起来了,“连具体过哪天的纪念日都不知道……这不是少了好多要礼物的机会吗?”
虽然王岫还是没有说话,但不知为什么,陈子芝从沉默里能感觉得到,他有被自己哄好一些。他有点撒娇地又小小喊了声:“岫帝——你说句话嘛,老公~~~”
这拉得长长的尾音,怪肉麻的,但王岫还真就吃这套,他的声音传了过来:“行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别赌气嘛,我——”
呃,陈子芝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他意识到王岫并没在赌气,这倒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疑问了,“嗯?你——”
“你觉得我会和你吵架?”
王岫语气平静,甚至还冷笑了声,“或者说,在立征虚张声势,诱导你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我会让他得逞,和你在这点上争执,被他成功离间了我们的关系?”
“呃?”
陈子芝又一次发出轻微的疑问声:不是?王岫是什么意思,顾立征是故意的?其实没想来艹他?不是,但是他当时真的给陈子芝一种他很认真的感觉啊——
“他当然是怎么都不亏的。你拒绝得认真,就是现在;你没认真拒绝,那他就能睡了你,说不定还拍个照片发给我,一样能达到他的目的。”
王岫在手机那头嗤笑了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话谁,“结果是没区别的——唯一的不同大概只在你的菊花是否受累吧。要挖墙脚,总比垒墙简单,你真当他只会扮演熟睡的丈夫啊?”
“……”
陈子芝无言以对,他突然发现自己在这两个男人面前显得天真而又愚蠢。而王岫还没放过他,语气悠然地问:“所以……你到底是怕谁不接受你的‘都想睡就都别睡了’重要主张,怕到舟车劳顿,特意跑沪市去了?
“是怕他听不懂人话,还是怕我呢?”
“……我怕我自己好吧,听不懂人话的是我,行了吧!”
陈子芝直接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