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到底是谁不修口德啊!就今晚这一通造作,智商低一点的恐怕都盘不明白王岫的表演。陈子芝夺过勺子,再白了王岫一眼,干脆直接捧起碗,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嚼起自己的晚饭来。不知为什么,经过刚才那通电话,虽然旖念全消,但他反而感到很轻松。
人不会贱到习惯了在二选一中被放弃吧……陈子芝自忖没有被情感伤害和虐待的嗜好,他实在解读不了自己的心理,但这会儿的确做什么似乎又都觉得全然无所谓,没有半点负担,更无需矫情。
也可能是饿太久了,突然吃食,血液全流去胃部,脑子不够使了。反正,这会儿他吃着吃着,便自动靠到王岫怀里,和他腿叠着腿坐着,自己的饭吃完了,还乖巧地帮王岫捧着他的那碗,如此方便王岫空出左手来环着他的肩膀——这也不算是什么粘人,也算是负责到底,毕竟还是他主动把王岫的手拉过肩膀来的,陈子芝也不是什么小孩了,自然地帮着收拾后续。
才不要在他家过夜呢,吃完饭歇一会,把词儿对了,还是回自己房子去。他有些昏沉地想着,大概是吃太饱了,很快便困意上头,靠在王岫肩膀上打起盹来。不知不觉,也忘了王岫还在吃饭,更不知道自己手里的碗什么时候被接走的,手上空了,便转过身子,双手环上王岫的脖颈,把脸埋在什么地方,闭着眼呢喃了几句不成调的呓语。
似乎有人在他头顶会意地笑了,陈子芝的脸颊感受到些微震动,很快,有人轻而稳定地在他肩上轻拍着,让他的意识更加徜徉于黑甜之间。一切仿佛迷蒙幻梦,他的身子突然比之前更轻盈了,像是被人承托到了一团絮云中,缓缓移动,最后微微一沉,落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软韧回弹之中。
是昂贵的席梦思——陈子芝惬意地伸展了起来,手却始终没松,他半无意识地低语着,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能够听到。
“老男人体力挺好……”
确实,还真是从沙发上把他抱到卧室内,且去年刚三十的“老男人”,动作顿了一下,但片刻后,又稳定地拍抚了起来。
“明早再骂我也不迟——不着急,谁还能有你嘴毒啊?”
说着说着,把自己也给说乐了,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