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李唐瞬间有些没来由的好笑。
他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站在原地耐心解释道:“海主任,不是所里有车不给我用。是咱们基层派出所的公车数量本来就少,全所就只有一两辆公务车,平日里都是留着应对突发恶性案件、出紧急警情、抓捕逃犯的时候才能动用。”
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道:“这次您只是口头传唤我过来谈话,并不是突发紧急大案,我就没申请公车。我们基层所有不成文的规矩,非紧急警务一律不动公车,一来是节省公务油耗开支,二来也是怕万一所里这边突然出了大案要案,公车被我开走,所里无车可用,反而耽误了抓捕和出警的大事。”
又笑道:“不光是我,我们崔所长平日里非紧急情况,出门也都是骑摩托车或者自行车,从来不会随意动用公车。”
九十年代末,全市各个基层派出所经费都十分紧张,公车资源稀缺,管控极其严格,这是整个公安系统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规矩。
海震峰身在市局办公室,掌管全局公务调度,自然比谁都清楚基层所里的难处和用车规矩。
他只是微微有些不高兴,让自己久等了了。
此刻,听了李唐皆是,也没有继续纠结公车这件事,只是斜着眼淡淡瞥了李唐一眼,面色重新沉了下来,开门见山地质问道:“行,公车的事我不多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特意急着把你叫到市局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李唐轻轻叹了一口气,面露难色,直白说道:“海主任,我心里大概能猜到几分。最近辖区里还有社会上到处都在传关于陡河派出所办案的风言风语,我猜您找我,就是为了这些流言。”
他往前半步,语气满是无奈,一脸苦愁地看着海震峰,继续诉苦:“海主任,您在市局工作,多少也了解我的为人。外面传的那些离谱谣言,我是真的一点都沾不上边。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满天飞,我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一脑门子官司,天天被这些闲话搅得心烦意乱。您看我这额头,最近熬夜办案加上被流言困扰,抬头纹都比之前重了不少。”
“哼。”
海震峰压根不吃他这套卖惨的说辞,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严肃又严厉:“少跟我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客套话,也别跟我卖惨。我不关心你心烦不心烦,我现在就问你一个核心问题,你们这起案子,内部案情消息,到底是